后来我玩得很开心,不知不觉就将山鬼的势力做大了。”
“所以我一出京城,你的人就盯上我了。”明珠道。
夜小玉无辜地道:“我只是想帮你逃脱朝廷的追踪,倒被你炸了我的山中酒店,我这是何苦来。”
夜瀚飞哼了一声:“那么今天晚上的事你又怎么说?”
夜小玉微笑着打量了夜瀚飞一会,故意叹了口气:“我这么帮你,看来你还是没吃到哟?”
夜瀚飞张口结舌:“……啊?”
“我牺牲了一艘花舫,费了无数人力物力做了这么一个陷阱,让你有机会跟明珠独处,你居然还是不懂得把握机会,真是……叫我说你什么好。”夜小玉摇头叹气:“我们夜家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
“是啊,你帮他帮得倒彻底,早就在鸡汤面里下了药,药性遇到花舫上的熏香立刻变成催情药物,”明珠咬了咬嘴唇:“幸好……”
“原来是鸡汤面有问题,”夜瀚飞恍然:“我一直在奇怪,我们在船上时很小心,连水都没喝过一口,若说是迷香,又怎么会有这么强的药效……”
“我只是很奇怪,你也吃了半碗面,却好像没有中招的迹象,真是奇怪。”夜小玉笑眯眯地道:“给我配这个药的人说,只要吃了这药的是公的,就不可能抵抗得了那药力。”
兰缡云总算从石化状态下恢复了,默默地将拳头捏得格格直响。
“所以一切只是小玉的恶作剧而已,”明珠笑了笑:“云卿,你先出去。”
她似乎知道兰缡云会拒绝,又重复了一遍:“夜瞳,你带着云卿出去,给他好好包扎一下伤口。”
一直沉默着的夜瞳走到兰缡云面前,兰缡云深深看了明珠一眼,转身跟着夜瞳走了。
“瀚飞,”明珠又柔声唤:“你一定累了,去后面休息一会罢。”
夜瀚飞摇了摇头:“明珠,我陪着你。”
明珠轻轻一笑:“瀚飞,让我再跟小玉说几句话就好。”
她的神情是不容违拗的坚决,眼里却有水光漾动,夜瀚飞迟疑了一下,还是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夜小玉提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七分满的茶水。
“谢谢你,明珠。”他涩声道。
“为什么?”明珠忽然问了重复的问题。
“为什么?”夜小玉喃喃道:“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男人的野心,也许是因为我不想再装了……明珠,夜家的直系血族已经没几个了,不是在十多年前的宫乱中被牵连诛杀,便是在之后与你跟瀚飞的权力倾轧中失势被贬,死得不明不白……我不想那样……”
“小玉,你一直都站在我这一边,你明明知道我会护着你,还担心什么?”明珠的声音含着隐隐的怒气:“我知道你一直故意装出那种怪样子,只是想让大家看轻你,不在意你的存在,其实连瀚飞也看出来了,才将你外放到这软红十丈的江南来,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夜小玉凝视着明珠,半晌才道:“伴君如伴虎,我原以为你比谁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