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明珠大喊一声,双手扶住他的肩膀,使劲摇晃:“云卿你怎么了!云卿你醒醒你不能死啊啊啊——”
“呃啊呃啊——”兰缡云被晃得披头散发,说话也断断续续:“别……摇了……咬到舌头了……明珠,我我我要脱臼了……”
还是夜瀚飞看不过去,忍着笑按住明珠的手:“明珠你冷静点,云卿他受不了你这样的晃动,还是快给他止血吧。”
“啊?”明珠再看看兰缡云,已经翻白眼了,急忙将他放在地上,熟练地撕开他的衣服检视:“还好,只是左臂有一处剑伤,虽然没伤到要害,但是刺得比较深,所以血一直没有止住。”
夜瀚飞从身上撕了块干净的丝帛给明珠,明珠从怀里取出伤药,一边给兰缡云包扎,一边皱眉道:“云卿,你的剑法已经很强了,你跟谁动的手,居然会受伤?”
兰缡云苦笑道:“我在外面听见动静,冲进船舱时,跟一个抱着箜篌的女子动上了手,她的暗器颇为厉害,我急着下来,没防备荚蒾那姑娘又埋伏在侧偷袭,所以……”
“你是一个人冲到这里的?”夜瀚飞听他们这样一对答,不禁皱起眉头:夜瞳他们的行动怎么会如此迟缓,至今连个人影也不见?
兰缡云沉默了一会儿,他自然也听出了问题所在,忽然道:“其实我这一路下来,也没怎么遇到对手,对方的精锐似乎并不在这里。”
明珠沉稳地笑了笑:“我们上去看看罢。”说完已扶着兰缡云站起了来:“云卿,你失血过多,脸色好差,来,我背你走。”
兰缡云尴尬地干笑一声,还没来得及拒绝,夜瀚飞已经抢着道:“还是我来吧。”他身材高大,毫不费力就将兰缡云背上身,沿着舷梯稳稳当当爬了上去。
不出所料,船上已空无一人,船上的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船舱内依稀还有女子的衣香,只是先前那些往来迎送的女子,都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兰缡云拍了拍夜瀚飞的背,示意他放下自己,指着舱板上几点鲜血道:“我就是在这里受的伤,她们连血迹也来不及清理掉就走了,说明她们离开得很是匆忙。”
明珠在地上捡起一根断弦,笑道:“这是你用剑削断的吧?”
兰缡云点点头:“这个箜篌女几乎一身都是暗器,连她手里那架箜篌都可以当武器用。”
“明珠,夜瞳他们到底在哪里,你可知情?”夜瀚飞忽然问。
再怎么说,夜瞳这一支人马都是明珠的亲卫队,若说连明珠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那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明珠看着夜瀚飞笑了笑:“瀚飞,我想我知道夜瞳他们在哪里。”
她拉住夜瀚飞的衣袖,从中取出先前放在他这里的暗哨飞箭,一扬手,飞箭带着尖锐的哨声飞上了夜空,爆开一团鲜红的火焰。
从他们站立的船舷一侧可以看见岸边忽然亮起一条蜿蜒的火龙,从他们的脚下一直延伸至远方,夜瀚飞一怔,再看下去,原来不知何时,秦淮河岸尽数埋伏了黑衣黑甲的兵士,每人手持火把,将夜色照得亮如白昼。
“这是……”夜瀚飞看向明珠:“你在这里埋下了伏兵?”
明珠看着夜瀚飞,微微一笑:“我说过,我要保护好你的。”
夜瀚飞伸手为她挽起几缕散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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