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打他的主意,”明珠瞥了夜瀚飞一眼:“你若要讨他去做你的金吾卫统领也成,拿谢子安来换好了。”
夜瀚飞笑嘻嘻地道:“明叔又说笑了,先不说任凭我跟你要什么,你从来没有不肯给的,更何况谢子安当年也是你的属下,你见他沉稳能干才派来给我做大内总管的,此时怎么又舍不得了?”
明珠哼了一声,见兰缡云自上车起便沉默地坐在一边,他的性格向来活跃,难得如此安静过,想是兰缡云终于猜出了夜瀚飞的身份,感觉不甚自在,待要跟他聊天,一时也想不出说什么,顺手从座位下的暗格里取出酒樽与装在梅花攒心盒内的菜点,笑道:“从这里到金陵也不过大半日的路程,大家先吃点东西罢。”说罢先斟了杯酒,夜瀚飞伸手想接,被明珠瞪了一眼:“你先前吐过血,这几天都别想再碰酒了——盖碗里是桂圆莲子羹,你喝那个。”
夜瀚飞老大不情愿地看着明珠与兰缡云喝酒,自己却只能喝甜羹,趁明珠不注意,凑过去就着明珠的手喝了口酒。
明珠失笑道:“怎么馋酒馋成这样,成什么体统。”
“明叔这杯酒就赏了我罢。”夜瀚飞笑嘻嘻地道。
明珠叹了口气:“真是,几时也没见过你这样惫赖又缠人的。”说着话,果然将手里的酒杯递给了夜瀚飞。
兰缡云忽然将自己的杯中酒一饮而尽,深深看了明珠一眼,搁下酒杯,穿窗而出。
明珠被他吓了一跳,才要追,却被夜瀚飞拖住了衣袖,急得她攀着窗口大喊:“云卿,你去哪里?”
只听得兰缡云清啸一声,余音袅袅,却已是去得远了。
明珠甩开夜瀚飞,皱眉道:“你拦我做什么?云卿他剑法极高,人又聪慧机敏,留他在东璇朝中,大有可为——不行,我得追他回来。”
“我觉得他不会愿意在东璇为臣的。”夜瀚飞缓缓地道。
“为什么?这一路上多亏有他照顾我,还带我去解了天香软功散之毒,我说什么他都听的,怎么会不肯?”
“明叔,”夜瀚飞笑着靠过来:“你这么聪明的人,却偏是想不到么?他不肯留,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
明珠一怔,转过弯来,想到兰缡云对自己的一番情意,即使自己表面上再装傻,心里也是明镜也似,他这样的江湖男儿向来傲气,眼看着自己与夜瀚飞情态暧mei,如何忍得下去?
“怪不得他要走……”明珠喃喃道。
“明珠,”夜瀚飞亲亲热热地唤了她一声,伸手揽着她的腰:“不准想别的男人,只准你想我。”
“……你肉麻死了。”明珠拼命推开他:“不要动不动就抱上来!”
“那,那你可以抱我!我没意见!”
“砰砰啪啪!”车厢里隐约传来拳脚到肉的声音,和皇帝陛下的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