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梅若亭用力揉搓他的脸:“若亭你真是个可人儿,你若是我弟弟该有多好。”
梅若亭“噗”的失笑道:“那倒好,可是你那侄儿,该叫我什么?”
明珠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明珠与兰缡云用过早饭后,向梅若亭告辞出谷,梅若亭没有挽留,重又戴起面纱送他们出去,任凭兰缡云一路怎么逗他也不开口,只送到入谷时初遇的梅林便转身回去了。
虽然只相处了短短一天的时间,明珠却有些依依不舍,望着梅若亭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叹道:“若亭这孩子真不错。”
“怎么,心动了?”兰缡云打趣道:“你若喜欢他,把他征调进王府就可以了。”
“我倒是想,”明珠道:“可是你看若亭在这里住得何等悠闲自在,到了我那里,只怕俗事尘嚣扰了他。”
兰缡云呆了呆:“没想到你倒真是若亭的知己。”
两人一路闲谈出了梅谷,见一路上风景甚佳,便信马由缰,沿江而上,行了半日,忽听江中传来一声奇异的呼哨,从上流滴溜溜来了条小艇,船虽小,却划得飞快,转眼间已靠了岸,离他们只有一箭之遥,明珠勒停了马,却见小船上掠下一个人来,飞快上前,跪在明珠马前:“王爷万福金安。”
兰缡云笑道:“又是你的人?跟得倒紧。”
明珠吩咐:“丹犀,起来说话。”
丹犀起身,将一封书信奉上:“禀王爷,此信是王府里总管翠姐派我送来的。”
明珠接过信,问:“府里可是有什么事?”
丹犀道:“属下不知。翠姐说此信只能交王爷亲启,不能经别人的手。”
明珠挑开封口盖印的火漆,抽出信笺,只看了一眼,脸色顿变:“混账!”
丹犀吓得一哆嗦,又跪下了:“王爷息怒!”
明珠将信纸揉成一团,搓了搓,那信纸碎屑便自她指间簌簌而落:“我且问你,这一路你走了几天?”
丹犀听这话,只当自己走得慢误了事,哪里还敢起来,颤声道:“属下……用了三天……路上并不敢耽搁……王爷恕罪……”
明珠点点头:“不干你事。你寻到此处,可是跟夜瞳联系过了?”
“是,夜大人说,若不是事件紧急,绝不可打扰王爷。”
明珠道:“你辛苦了,回去告诉小翠,就说我知道了。”
说完,她挑起眉冷笑一声,喃喃自语道:“好哇,我才离开几天,你就敢这么胡闹,看我怎么教训你!”说完,策马疾行而去。
兰缡云连忙打马追了上去:“明珠,明珠,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急成这样?”
明珠并不回答,单手控缰,另一只手取出一支小小的旗花火箭,扬手抛上空中,只听得清脆的一声爆响,那花火虽然小支,却闪出一大片耀眼的紫色花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