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够狠。
够绝。
夜瀚飞看着那兵符说不出话来,脸上带了几分茫然:“明叔,我,我只是……”
明珠笑了笑,仰头抬手,一饮而尽。
酒杯随手抛在地下,跌得粉碎。
“没关系,即使你要杀我也没关系,我这条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明珠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只是,不想就这样死在他眼前。
传说中受了致命伤的野兽,都会找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等死。
自己也该是这样罢。
那杯酒里不知下的什么药,果然厉害,明珠才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手扶着桌沿,袖子将桌上的酒肴菜果拂倒一片。
眼前一片模糊,明珠定了定神站稳,腰部忽然一紧,却是瀚飞自后抱紧了他:“你……不要走……”
明珠本来脚下虚浮无力,被瀚飞这样一抱,居然倒在了他怀里,瀚飞的呼吸暖暖地吹拂在耳边,低声道:“明珠,其实……我早就不想再叫你明叔了……我知道你是……”
明珠心头一震。
瀚飞他知道?他知道什么?
瀚飞的手,暧mei地在明珠的腰际***,他的唇,亲昵地在明珠的颈后游走:“明珠……明珠……你还想瞒我多久,你……还想折磨我多久……”
明珠的身体剧烈颤栗起来,用力抓紧瀚飞的手,他的手居然已摸到自己的衣带上了,明珠狠狠一咬嘴唇,那痛楚与血腥让他清醒了一些,奋力一挣推开瀚飞,后退几步却被桌子阻住去路:“夜瀚飞,你要这兵权,就尽管收去,别碰我!”明珠用颤抖的手结起腰带,慌乱中竟打了个死结。
“明珠,你误会我了。”瀚飞逼近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长得比自己还高了呢?那眼中殷殷的热切的渴望,是明珠从未见过的:“我实在是没办法,才在酒里下药……我想要你想得快疯了!”他又一次扑上来,把明珠紧紧搂在怀里。
瀚飞,他抱得那么紧,紧到几乎窒息,明珠因了那药酒,手软脚软的,使不出半分内力,死命的推也推不开他,手在背后的桌上胡乱摸索着,摸到一个果盆,毫不犹豫地举起砸了下去。
“咚锵!哗啦——”那碧色琉璃制的,装满葡萄与金橘的荷叶果盆碎了,鲜果滚了一地。
瀚飞的身子一沉,一声不吭地伏倒在明珠身上,明珠轻轻把他推开,瀚飞昏倒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一缕鲜血从他前额流了下来。
明珠蹲下身,探探他的鼻息,嗯,没事,就知道这小子结实得很,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明珠在帮他止血后,将剩下的小半坛“醉太平”全给他灌了下去。
臭小子,先给我醉个三天后,再好好反省反省!对含辛茹苦带大你的皇叔出手,是会被雷劈的——呃,就算没有雷,果盆也一样。
明珠忽然发现,他们在寝殿内闹成这样,居然没有宫中近侍来查看,连太监宫女都没出现半个,外面弹琴唱歌的一刻不歇,难道瀚飞他真的不是安排了鸿门宴要杀自己,而是支开了宫里的人,想用药迷倒自己然后做些不和谐的事情?
明珠叹了口气,摸摸瀚飞的脸,虽然他很混帐,但是翻着白眼昏过去的样子看起来还是很无辜,明珠狞笑几声:“哼哼,对我做了这样的事,还想我会轻易放过你吗?”卷起衣袖,双手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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