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多幼稚?你害的多少人被学校开除!你个害群之马!”
“害群之马?”他的目光很慑人,却清亮得有种将她攫住的力量,“你再说一遍。”
“说多少遍都是一样!你个害群之马!”
“很好……”他一步步地朝她靠近,“那么害群之马,现在要害你了。”
他一步步向她靠近,她一步一步往后退,他的眼带着笑,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慌:“你你你……你不要过来啊……”
他肆无忌惮地朝她靠近,突然间,她猛地撞上一块硬物,身体无意识地向后倾倒——
“小心!”他惊慌地大叫,立刻伸手去接,感觉腰间被一只手搂住,她惊恐地瞪着他,然后,“咚”的一声!二人齐齐往床上摔去——!
“你……你占我便宜!”林汐佳大叫。
“我怕你摔着,死在我家。”他说,“还好这里有张床,要不然,真把你摔出脑震荡。”
“还不快起来!”她懊恼地掰开他的手,“图少爷,你还要搂我到什么时候?”
他这才发现双手还覆在她的腰间,不禁想吓一吓她,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她是尤绘的朋友。于是慢慢地从她身上爬起来,可是一刹那,他又突然俯下身来,“为什么我觉得……你很眼熟?”他
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林汐佳毛骨悚然:“你你你……你想干嘛?”
他这才注意到了自己的不适之举,于是起身,感叹道:“林小姐,没想到你这么不经吓,刚才只是想吓吓你,你这副身材,我暂时还不太感兴趣。”
“你!”她大嚷,伸手指着他挺拔的鼻尖。
“还想再来一次?”他戏谑般地抓紧她的手指,她一怔,手指猛地缩回,支支吾吾不说话了。
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句:“图少爷——”林汐佳一惊,正想大叫,就已被图佑城捂住嘴巴,死死地圈在怀里,顺势将她压在身下,一把用被子把她包裹住!像个粽子似的紧紧地捂着!紧紧地将她压在身下!
“唔唔唔……”林汐佳不断挣扎,可是压在身上的这家伙仿佛千金重,她极力捣鼓,用手肘撞到一下他的腰腹间,他“嗷”的一声惨叫!将她捂得更紧!
“唔唔唔……”她不断挣扎,发出声音。
眼前一片漆黑,漆黑的四周,她仿佛听到了被子外面传来的对话:
“少爷,你快下去吧,楼下的客人都在等你呢。”
“好,马上下来。”
“要快点啊……别让客人等急了……”
“知道了,知道了,容嫂,你下去吧。”那个声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少爷,您没事吧?”
林汐佳感觉头顶的被子越捂越紧了,听脚步声,好像是容嫂快过来了,林汐佳条件反射地捂住嘴巴!死死地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少爷……您真的没事吗?您捂着被子做什么……被子下面有什么吗……”
“没什么,没什么,刚才捉了只老鼠,死老鼠,居然跳我床上来了!”说着拍了林汐佳的头几下。
林汐佳“嗷”地发出一声嗷叫,容嫂狐疑地凑近一看,暧昧地笑了笑,“少爷……那我先出去了。”
许久,林汐佳感觉到久违的空气突然充进肺里,不禁大口大口地呼吸,“你想憋死我吗?!你这个混蛋!!!”
“是你自找的。”他说,“背过去,我要换衣服了。”
“谁……谁看你啊!你这个混蛋!!!”
“你再骂一句?信不信我真的把你在这里……”
“你你你……你敢!你这个混蛋!”
“我怎么不敢?”他戏谑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玩味,“你都敢闯进我房间了,我难道不敢满足你的心愿吗?”他语气戏谑,做出一副靠近她的样子。
她的牙齿已经在颤抖了,“救救救……救命啊!!!!这里有个变态!!!!”
“喂,别让人发现你从我房间里出来,发现的话,你就死定了。”他威胁。
“知道了!”她气愤地回道。
……
他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拿出电话,拨给贺风,“贺风,帮我查查那个女人的底细。”
“女人?什么女人?图大少爷,你又看上哪个女人了啊……”电话里哈哈大笑。
“刚才下去那个女人,现在应该快到楼下了。”
“什么?!”贺风大惊,“她刚才从你房间出来?”
“是啊!臭小子!”图佑城咬牙切齿,抚了抚手上的银戒,“帮我查她的底细,我要知道她的底细。”
“她是你什么人吗?总经理……”
“我只是觉得她很像一个人……很像……很像……”图佑城轻抚着手上的银戒,表情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