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个每次都笑笑,没有说什么。但他知道,她心里有陆骁。他知道她有多倔强,倔强的只会爱那个男人而忽视世上所有的男人。
“苏次。”他叫住她。
“嗯?”她在擦桌子。
“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他沉思良久终于说。
“你说。”
“以后真别来了。”他语气认真,一点都不像平时大大咧咧。她转过来,“你发什么神经?又胡说八道什么?莫名其妙的。”说完继续擦桌子。
“以后让连安来就好。”他说,看见她的背影怔了一下。
“你是不是真嫌弃我煮的骨头汤不好喝?我告诉你,连安做的更难吃,她那么忙哪里有时间天天给你……”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他说,“我不愿你这样。”
“我哪样了?”
“你过来。”他冲她招招手。
苏次刚走过去,杜泽一下得子抱住她,把脸埋在在她的颈间,“就这样待一会儿。”他的声音很轻很缓。
苏次听话的没有动。“你怎么了?”
“没怎么了。”他回答。
“我觉得你有点怪怪的。”
“没有吧,我一直都这样。”
苏次没有再问,只是安静在呆在那里。她听见杜泽的心在跳,一下又一下,很平稳的心跳声。这种心跳声让她觉得很安心。
隔了很久,他放开她说:“我爱你。”
苏次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我知道,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了。”
杜泽嗤的一声笑了,“你丫的装的真像,天天假装没感觉。”苏次不好意思的笑了。她不知道,这些年她没有接受杜泽是不是真的跟连安也喜欢有关系。如果连安不喜欢杜泽,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会不一样?
“说吧,你现在是翻身农奴当主人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杜泽笑了笑,“我说了,我不愿意你这样。”
“我愿意就行。”她说。
“你知道那天伍越对我说什么吗?”他说,她摇头。这件事就像一块刚刚结疤的伤口,她不敢碰。杜泽接着说:“其实事情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你听到不是事实。”杜泽终于说,他把那天伍越对他说的话告诉苏次,其实一切都只是误会。尤其巧合的误会。
“那天伍越去找陆骁借一本杂志社十年前出版的刊物,陆骁给她泡了一杯咖啡让她边喝边等。等陆骁在书架上翻找的时候,陆骁家的那只拉秋田幼犬忽然扑到伍越身上。受到惊吓的伍越不小心打翻了咖啡把衣服和裙子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