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各户窗台上的鲜花就是最直接的证明。苏次站在街边某户人家摆在门口的花盆边,在五分钟后看见杜泽渐渐的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她想,杜泽是不是真的就是那个在她生活一米之内的‘王小贱’?
就在她还在出神的时候,杜泽已经来到她的身边,伸手拍了拍了她的肩膀,“嘿,想什么?表情这么猥.琐!”他冲苏次眨眨眼。
“谁猥.琐了!”苏次假装虎起脸,问他:“在附近办事?”杜泽下腰去扛苏次淘回的那幅画。“喲,什么时候你也对梵高感兴趣了?”
她看了那幅油画,不是她对谁感兴趣,她只是对画上的那朵花产生了情感。她需要一种向上的精神来维持,就像那朵金灿灿的花。人在某种低迷状态的时候,特别需要这种精神力量维持。
两人把画搬到车的后备箱放完后,杜泽马上提议去吃晚饭。苏次骂了他一句‘吃货’却也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他们俩在生活里最合拍的就是对美食的钟爱。
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厅后杜泽就像个东道主似的开始不断的向苏次介绍餐厅的食物。哪份套餐要配哪支葡萄酒,哪支酒要配哪种杯子,此类等等。苏次笑他活的真辛苦,但他却说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她又在他身上验证了一个真理:经济基础决定生活高度。
负责点餐的侍者刚离开不到两分钟,苏次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出现了。穿着香榭丽舍大道Dior专卖店最新款式裙装的伍越跟陆骁双双出现在餐厅里。
苏次的脸色有些难看。杜泽刚要说什么的时候眼尖的伍越发现了苏次跟杜泽。她朝他们俩走来的时候杜泽的表情有些无奈。
“好巧,你们居然也在这里。”伍越站在餐桌前,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她朝陆骁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杜泽为了不让气氛太过尴尬,跟伍越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坐吧?”伍越问。在她刚要去拉开椅子的时候,听见苏次说:“不好意思,我跟杜泽有事要谈。”
对于苏次的拒绝,伍越有些尴尬。她杵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这时一直沉默的陆骁开口了,他说:“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和伍越的一同离开了,在餐厅的另一个座位上落座。
苏次咬着嘴唇,心里翻江倒海起来。
接下来的一顿饭苏次吃的味同嚼蜡。坐在她对面的杜泽感觉也不那么美妙。一顿饭最精髓的部分(气氛)一旦失去,吃什么都一样。
苏次很沉默。杜泽以为陆骁带伍越离开后她会哭,或者对他抱怨,但她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的吃饭。除了脸色不好外,看不出跟平时有什么不同。第一次,杜泽有请连安那只高瓦数灯泡来救场的念头。
他们不知道,另一边伍越对陆骁说:“你有没有觉得苏次有点奇怪?”她忖头问。陆骁起先不说话,后来拗不过伍越,只好把他跟苏次在一起后发生的事情讲给伍越听。
“不是吧!”伍越吃惊的几乎不敢相信。
“真的。”
“那这件事真的是你不对了。”伍越说,同样身为女人,她似乎能理解苏次的心情。
陆骁沉默了。对于这件事,这些日子来他一直在反思这个问题。他越过餐厅里的层层人群,看见苏次正在埋头吃饭。偶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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