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酒屋里喝日本清酒。店门口挂着一个上面写有いざかや的椭圆形红灯笼。居酒屋里渐渐的来了很多刚下班的东京白领,其中男人居多,零星散着几个同样白领模样的女人。苏次在居酒屋门口和店里各自拍了一些照片,打算下次写稿时能派上用场。
居酒屋的老板娘在台前当着众人的面煎新鲜的鱿鱼和贝壳。空气里弥散着一股海鲜清香的香味。
两人都很喜欢店里的氛围,有切切的日语在耳畔萦绕。老板娘的装扮也十分考究,穿和服木屐,盘着漆黑的头发,手里的动作娴熟优雅,就像日本传统剧中走出来的妇人。
杜泽开玩笑说哪天他跑不动了就在巴黎开个居酒屋,专门卖一些日本本土的食物和饮料。苏次知道那是那个虽已逝去却仍在起作用的千代小姐的原因,也是杜泽为此而喜欢东洋文化的某种精髓。她直到杜泽十分喜欢佐藤桑的passage53,就像她沉迷于覆盆子味的勃艮第蛋糕。虽然这两者之间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杜泽点了很多店里的小吃,烤鸡串、冷奴、毛豆、刺身、鱼腩等等。
苏次说,“根本就吃不完,不许拿美食开玩笑。”他却说难得来一趟日本,应该把该吃的该玩的都享受一回。他不知道,以后是否还有机会能与她再次前来。
“你可以把这些食物拍起来拿回去当素材写。”杜泽指着一桌子的美味珍馐说。
于是苏次很听话的拿出她的相机,对着满桌子的饕餮,一次又一次的按快门。她已决定,回去就把那个沉睡许多年女孩的故事写出来。她甚至连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居酒屋和那个女孩儿的花事》。
“我好喜欢这里。”苏次端着一杯清酒眯着眼睛喝了一口。
“为什么?”杜泽已经喝完了两瓶清酒。
“少喝点。”苏次抢过他的酒杯,“因为这里让心情很平和。”
杜泽笑着又把酒拿过去,“能让心情平和的不是这里,要靠这里。”他指着自己的心脏说道。“虽然我不那么喜欢那个陆骁,但是看你这样,我真的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