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她的一句‘很值’再次让他暴跳如雷。他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刚要发出警告,却听见苏次发出一声呻吟,“嗷!”两条细细的眉毛顿时打了个深深的结。
陆骁一愣,立刻翻开她的手腕,这才发觉洁白的腕上赫然刻在三道颜色变深的红印子。“怎么回事?”他焦虑的问。
“劫匪抓的呗。”她讪然的笑笑,收起玉石。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让陆骁再次发难,“算你命大,不然现在留在你身上的就是三个刀口了!走,我带你去医院消毒下!”说完一把将苏次按进早已等候已久的出租车里。
医院里,苏次坐在椅上任由面前那个金发碧眼的女护士摆布,一根浸湿消毒水的棉签来回不停的在她手腕三道红印子上刷消毒水。每一次触碰都是一回让她咬牙切齿的疼痛。但从始至终苏次都一声不吭,唯一能出卖她的就是脸上那两道愈宁愈深的眉毛。陆骁站在她身后,眉上的结打的比她更深。
从医院出来,苏次就抱怨陆骁不该让自己再受这么大的罪,“都结疤的口子非得再这么来个里外翻新吗?”她笑笑,神色轻松,“还好劫匪不是个留着长指甲的女人,哈哈。”
“破伤风能死人的,你懂不懂?”他瞪了她一眼,把她认识他这么久以来表现的极好的君子之风丢的满地皆是。
“不懂。”她故意气他,陆骁现在的样子就是传说中‘被惹毛了’的死样,“我只知道翡冷翠的确是个神奇的好地方。”苏次一脸惬意的模样。
“以后不准再去那里!”他像一把绷的紧紧的弓,有剑拔弩张的态势,她真担心一不小心那根弦就崩断了,“去哪里都可以,除了佛罗伦萨。”那里对他来说是个想起来就足以心惊肉跳的地方。
“我不!本来还有很多地方要去的,”她说的时候看了他一眼,要不是他突然从天而降的话,这会儿指不定她还在那个百花之城的某处逍遥自在。“我一定要再去一次,把那些没来得及去的地方再走一回。”
“我不同意!”他吼了苏次一声,声色俱厉。
但苏次不为所动,“凭什么?你又不是我什么人?”说完她扭头走人,把愣在原地的陆骁抛在身后。
苏次一边走一边的心里大骂他的犹豫。明明对她不是没有感觉,明明因为担心而千里迢迢跑到翡冷翠去找她,明明连夜坐飞机天都没亮透就出现在她面前为了确认她是否无恙,那么现在承认一下喜欢她会死吗?苏次越想越气。
陆骁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来,还没等他开口苏次就站住说:“你什么都别说了,反正佛罗伦萨我是去定了,明天一早我就去,我就是”剩下的话她还没说全就一溜烟全堵在桑眼里。陆骁双手捧住她的头,用唇封住她的嘴。
苏次傻了,杵在路上一动不动。全身上下唯一的知觉就是感觉自己冰凉的嘴被两片薄薄的温热的唇牢牢覆盖住。她忽然想起当初在Lis酒吧里他吻完自己后的那句话,‘不过是一个吻而已’,正是这句话让正要开始飘飘然的苏次重新用理智控制了大脑。她一把推开他,气急败坏的用手背擦自己的嘴唇。
陆骁被她的一连串动作搞的有点懵,这女人又是怎么了?“你干嘛?”
“谁同意你吻我了?谁同意了!”苏次说完话抿紧嘴,暴跳如雷的瞪着陆骁。“我的嘴唇再也不要浪费在一个只会说‘不过一个吻’的男人身上!”
听完苏次的话陆骁有点想笑,原来弄了半天这妮子是在纠结之前的那句话。他挨近了满腹悲屈的她,低首浅笑,“那如果我说这次是认真的呢?”说完话不等她回应,陆骁一把拉过苏次,低头深深的吻了下去。
吃下定心丸的苏次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像只温顺的羔羊任人摆布。他说这次是认真的,好吧,暂且就相信他一回。如果说第一次在Lis酒吧时浑浑噩噩的失掉初吻的话,那么这次的感觉足够真切。
陆骁顶开她咬紧的牙关,攻城掠池。苏次觉得从头顶到脚都酥软了,整个人像是被一团甜腻的棉花糖紧紧裹住,几乎不能呼吸。
她用力的抱紧他的腰,全世界都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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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次坐在饭桌前低埋着头死命的往嘴里扒拉饭,因为心虚眼过之处不过是她正对面的那两道菜。萦绕在餐桌上空的低气压始终盘旋在所有人的头顶上,可供呼吸的氧气变得愈加稀薄。捱到最后还是她先忍不住了,把筷子往桌上一丢,“丫的,受不了了,你们俩打算继续沉默到什么时候呢?”那晚陆骁送她回家杜泽半夜起来开门一脸惊悚的表情她不是不记得,那会儿她满脑子就是一个念头:东窗事发。
连安和杜泽愕然的抬起头,面面相觑了一阵子后连安开了头,“嗯,我听说了这件事,也没什么嘛,什么时候把那位陆先生约出来,我们一起聚聚?”说完她极为不安的睨了杜泽一眼,他倒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死样,这才让她稍微把心往肚子里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