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只有两个字——污蔑!
整个大殿之上,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气氛之中,东方烨皓不说话,似乎是在纠结着什么,京兆使不停的磕头,额头都碰出血来。
落映承也跪了下来,感觉全身的怒火都在燃烧,努力克制住,脸色严肃的说道:“皇上,京兆使大人纯属污蔑,那两个孩子根本就不是如他所说的那样,他们都是被冤枉的,京兆使没有任何证据,便对两人动用大刑逼供,父亲也是思念孙儿急切,过去看了一眼他们,中间并没有对京兆使一字一句的威胁,为何到了他的嘴里,就成了徇私枉法,皇上!京兆使这样颠倒是非,黑白不分,实在是天理不容!有辱皇上的圣恩!”
“皇上!臣没有胡说,臣有证人可以证明,臣说的这一切,全部都是实话。”京兆使看起来有些底气不足了,不过,声音还是十分洪亮。
东方烨皓眼神示意了太监,太监扯着嗓子大声喊了一句:“传证人进殿——”
不多时,过来一个身着狱卒服侍的男人,低着头小跑着进来,走到大殿中间,赶紧跪下来:“奴才参见皇上,皇上金安!”
“你是何人?且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东方烨皓淡淡的说道。
“齐秉皇上,奴才是京兆使大牢里牢头,是放面看押落家二公子和三公子的,前天早上,落老将军突然来到牢房,说要奴才将两位公子放出来,可是奴才并没有接到释放人犯的通告,便没有按照落老将军说的做,落老将军就恼羞成怒了,抬腿对着奴才的腰就是一脚,说我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不长眼,活该在这个小小的牢房里,当一辈子的牢头,还说,这天底下,还没有人敢跟落家作对,要奴才立刻放了两位公子,否则,就要灭了奴才的九族,奴才就想不明白了,灭九族也是皇上才有的权利,为何落老将军也有这样的权利?”
“你这牢头,简直是一派胡言!”听到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落映承拳头握的咯吱响,恨不得立马过去,上去给那个牢头两巴掌。
那牢头看了落映承一眼,心里十分害怕,赶紧跪着向旁边挪了挪,满脸惊恐的说道:“皇上,奴才说的话句句属实,若是有半句谎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然后不由分说的解开上衣,将衣服褪到腰部的位置,指着自己的腰部,委屈的说道:“皇上若是不信,请看奴才的腰,还有落老将军踹奴才时,留下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