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聊,碧晴碧霄,你们都去给本公主采点野花带回马车上。”
“是。”
碧晴和碧霄领命各自朝着鲜艳的花丛走去。
忽然羽西雅直愣愣地倒在地上,手里的一把野花洒落在身侧,嘴角还有着那蓝色花朵的汁液。
“公主,公主”
里的较近的碧晴率先跑过来,随着她惊恐的喊叫,记优和碧霄也立时赶到。
羽西雅美丽的眼眸紧闭,脸色苍白。皮肤渐渐冰凉。
“公主?”
记优快速点了羽西雅的几大穴道,命碧晴碧霄抱起羽西雅钻进马车自己驾车急速朝金羽宫奔驰。
花栖宫里羽西雅的寝榻边垂着薄薄的纱幕。跪了一地的老中青御医。
为首的华发老者跪地匍匐几步来到羽卫龙脚下磕头如捣蒜。
“大王饶命,老臣和众位医官会诊,都一致确认公主是中了狼毒草的毒?。已经已经已经”
“已经什么?”
羽卫龙胡须抖动,怒目瞪着眼前的老头只要你敢说出那两个字,孤王就废了你。
羽卫龙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不能相信这样的事实。
王后,他已经辜负,他不能再养不好他们唯一的女儿。
“大王饶命。老臣已经尽力,医馆同仁都一致认为公主已经已经”
老太医颤抖着不敢说出“仙逝”那两个字。
“滚都滚统统都滚到监房待罪,一群没用的东西!”
羽卫龙狂怒的踢开跪着的医官,走近羽西雅。颤抖着伸手摸着女儿的小手,胳膊面庞都已经寒凉如石。
扑簌簌老泪纵横。
雅儿,这是为什么?怎么一趟昆仑之行回来就阴阳两隔?
麝月国的一条村路上,风尘仆仆走着一位白衣少年。肩背一个小褡裢。羽扇纶巾儒雅风流。
“公子,行路饥渴进来喝杯茶水,这方圆五里就老汉我一家茶水铺子。”
行至树荫,一老者在窝棚边招手喊道。
也好。正可打听下乌冥所在的方向。羽西雅寻思。
此次用了大哥的宝物琉珠从宫门结界融破了出口溜下来到人族,不巧落在了这陌生地方。只是琉璃珠落地就废。他日回去要随机缘了。
“好。老伯,那就来一分茶点。”
“好嘞。”
老汉情绪很好。
“不瞒公子说啊,老汉我这里客倌稀少贵公子模样的就更少。老汉我也不指着茶水摊过活。就图一个清净。上次来一位贵公子给老汉我留下的茶资还够老汉我活个几年。那还是一年前呢。唉,只是这一年间老婆子不在了。如今,这条路生意更加冷清。不知小公子是去往哪里?”
“本公子,喜好游历,听说乌冥的陌水王城很是热闹,想去目睹一番。”
羽西雅将茶水一饮而尽。抹抹嘴巴说。
“陌水城啊。此处是麝月国。公子若是步行离陌水城还有多则一月少则二十几天的路程。”
麝月国,本公主还真是和麝月国有缘呢。
“老伯,麝月国和乌冥国是邦交国,过边界应该不难吧。”
“嗨,什么邦交国啊,还不是麝月国昏庸无能被乌冥国主战败称臣。王室的一位公主还去和了亲。”
提到和亲,羽西雅微微一愣神,想起了那冒充的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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