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莽盯着玄机压了压暴怒。为了羽奴安危就算迁怒无辜又何妨,只是玄机的话也有道理自己正在气头上,羽奴因何失踪还要理一理。今晚她敢断定,羽奴并未偷潜出宫。因为宇文涵一事,门禁和陌水宫里外都比平日加强了十二分的戒备。羽奴纵有天大的本事也偷跑不出去。
就因此,他才恐慌。没有出宫却突然失踪,昨夜还恩爱缠。
羽奴难得的温柔配合像极了他心目中的小女人。
今日怎么会突然失踪?若是遭了不测,试问这深宫尽知贵妃娘娘的地位,有谁敢?
若是有意为之,那羽奴的心……他不敢想象这一年,他已经倾尽包容宠溺像恋上了毒药一般恋上了她而她竟只是和自己同榻异梦。
也许他正是不敢面对这些才如此震怒?
“都先退下。全福和玄彬继续搜查,待孤王和玄机调查再议。”
说罢一众太监宫女护着摆驾千禧宫。
数千名宫人此时才舒了口气,小命暂时是保住了。随之也好奇起贵妃娘娘的踪迹。
宫禁森严大王盛爱,平白无故的一个大活人哪里去了?
“哎,和你说啊,前半夜亥时,我出来小解看见司衣监那里草地上方飞着一个大鸟,似乎白色的,越来越高。我吓得尿都没了。”
“嘘小声点,我也听我屋的张得子说了,他吓得赶紧提裤子跪下拜了又拜,该不会是神仙显灵啥的吧?”
“神仙显灵啊?不是妖精显灵?你确定?我是亲眼看见就在司衣监那上空。你说能不能是”
两太监一起往千禧宫的方向瞅了瞅,意会片刻。
“走,还是别说了,大王如此震怒还是第一次,当心脑袋。”
玄机紧随着山莽来到千禧宫外殿。
山莽靠在榻上疲倦的揉着太阳穴。
“玄机,你替那些宫人求情可是有什么好法子?”
“王上,属下有事禀报。”
“何事”
“属下听了司衣监和宫女小环的供词后觉得贵妃娘前夜举动有些异常,比如巡视司衣监。
以娘娘的性格对这些宫廷用度的琐事是从来不会上心的,况且就算是巡查应该是白日女官宫女都在岗之际当个事情来弄。而娘娘只是查了司衣监的仓库。
寻到羽毛披风就截止了。不是很怪?甚至连贵妃娘娘的宫装衣饰那边都没有去看。属下感觉有个点很关键羽毛衣。
所以属下请大王冷静仔细回想下贵妃娘娘素日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言行。”
“羽毛披风?”
山莽寻思片刻冷然站起。
“原来”
羽奴一直在诳孤王的话。
他咬了咬牙根咽回后半句。
“依爱卿的意思?羽奴是自己有意失踪?”
玄机垂下头踌躇良久才敢开口
“大王请恕属下直言,当日在玄女河麝月国一片战乱废墟而那城外震天一响后便有娘娘在水中无忧无虑的嬉戏。还有娘娘天生绝美却顽皮天真似乎并没有受过宫庭礼仪教化。还有”
“够了!你是说孤王的羽奴是妖精还是神仙?”
山莽哗啦袍袖一甩桌案连同茶盏和一尊稀世的玉如意系数滚落。
他的羽奴他吃干抹净掰开揉碎都是个纯真可爱又噬魂销骨的女人,人!他怎么会不知。
“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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