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了?很好。从此以后宫里有什么大事小情的消息,记得及时来本宫的贴身宫女绿萍这汇报。至于赏钱照领。”
说罢转身绿萍手扶着艾离儿簇新的水绿蝉翼细纱拽地长裙转过几枝腊梅树回千禧宫的方向。
“这就是麻雀变凤凰啊,拽炫酷,啧啧,了不得。”
“瞧那身服饰,那金灿灿的步摇啧啧,啧啧。比当初玉贵妃的行头还要精致。大王这得多爱啊。”
“行了,还说。该干啥干啥去吧,你回御膳房洗你的菜,我回内侍局洗我的马桶。咱们还是散了散了。”
桑葚跟在绿萍的后面,耷拉着脑袋,别提多别扭了。果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看来要放血花点银子疏通到乾坤殿做事。
伺候大王起居伺候着伺候着一不小心就伺候到御榻上,然后就飞上枝头不是麻雀了。这该多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再看看自己这倒霉催的,同样是背后嚼舌头,那几个小蹄子还嚼出了赏钱。自己呢,跟在贵妃娘娘屁股后面前途未卜。
带到千禧宫不会用刑吧不会斥退吧不会,她们几个的赏钱都由扣我的薪俸来来出吧呜呜呜呜倒霉倒到家了我。
进了千禧宫的外殿。艾离儿倨傲的往主位上落座。绿萍端上银叶茶。
“求求贵妃娘娘,饶了奴婢吧。奴婢和那几个奴婢一样都是无心的,吃饱了撑的。”
桑葚见艾离儿坐定急忙下跪以头磕地。
艾离儿似笑非笑,眼神冷傲。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桑葚。”
桑葚听闻座上艾离儿那威仪高冷的声音,充满了上位者的傲娇,更是有点诚惶诚恐。
“十几了?”
“回贵妃娘娘,奴婢十八了。”
“进宫,有几年了?”
艾离儿淡淡的嚼着茶叶末,模样闲适,仿佛不像要责罚她的意思?
“回贵妃娘娘,奴婢进宫有四年了,十四岁进宫的。”
“跟现在这个主子多久了?”
这查户口呢?桑葚狐疑着不敢抬头只敢回话间偷眼打量艾离儿的神情。
“回贵妃娘娘的话,奴婢之前在浣衣局做领班,后来月嫔娘娘那里需要个老熟的宫人,内侍局就把奴婢调去了栖香殿了。才不到三月的样子。”
“月嫔对你好吗?”
艾离儿淡淡的问。
精明的桑葚还是听明白了。原来是奔着我的主子来的。还好,还好,这一颗悬着的心算是放回肚子里了。
“回贵妃娘娘,奴婢在栖香殿一直谨小慎微,不敢大意。月嫔主子知道奴婢做事还是可以放心的。”
“哦。既然你的月嫔主子如此看重你,本宫也不好过于责罚与你。背后在宫里说三道四讲主子的是非按宫规来说,严重了可以腰斩,从轻发落也是杖责。本宫虽然不是主事娘娘,但身为贵妃,这后宫最高的职位,处理宫女的权利还是有的,你说是吗?”
艾离儿语声不高,几句话却是连恐带吓,不怒而威。桑葚心下听懂了,这贵妃娘娘难怪会俘获大王恩宠,绵里藏针,刚柔并济,也不是一般战士啊。今儿落她手里怕是有什么算计吧。
连连殷勤点头。
“贵妃娘娘说的极是。奴婢承蒙娘娘慈悲和善开恩,还望娘娘饶过奴婢才是。”
“绿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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