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给我拿下要留活口。大爷倒要看看谁的胆子敢动咱博弈坊。”
庄家厉声道。
门里门外的护院涌上来准备擒拿。
壮汉此时浑身是血,抵挡了几下摇摇欲坠体力不支。就在他要倒下的一瞬间,羽纤尘瞥见壮汉腕上肌肤刻有一支羽翎。
“呼”一道烟气弥漫门口附近几米的范围。
众人眼前一片盲色纷纷咳嗽不止。待缓过神来。那闹事的壮汉早已不见了人影。
羽纤尘拖着气息奄奄的壮汉跃上**后的几排房舍,七拐八拐的跳下院墙正落在一户人家的后院。
看着是处家境殷实的中等人家。
时近傍晚,不远处青瓦的屋舍没有灯烛,院墙边柴垛灌木稀疏暗影。
羽纤尘躲在树后将人安放在草地上,扯下袍袖包住壮汉的几处刀伤。
“兄弟,在下青城帮帮主聂远。此劫也是替友报仇若是还有命在定报兄弟救命之恩。”
壮汉面色苍白艰难的睁开眼喘息着说出这几句话便晕沉过去。
突然前院传来几声狗吠,一个灰麻布袍老者一手提盏灯一手拄着梨木杖从房子前面绕出来,昏黄的灯光照出他脸上褶皱的文理和沟壑。
脚下还好跟着一只黄狗龇牙咧嘴的伸着舌头。
“你们什么人蛮横无理,私闯民宅?”
羽纤尘躬身拱手道“老伯,在下异乡人羽纤尘路过此处见此汉子被黑衣人追杀,顺路救下躲到贵府,多有打扰。望老伯开颜,担待一二,在下只等这汉子稍微缓过神来便带他离开。绝不会伤及老人家一点。”
老者人精瘦看着却不是糊涂之人。见羽纤尘气度不俗,衣饰华丽也拱手道。
“贵公子仗义救人,老汉佩服。只是若如你说,这伤者来历你也不知,老汉垂垂暮年惹不起闲事,还望贵公子速速带人离开,免得老汉我报官,对你对我都不好。”
羽纤尘低头看着已经人事不省的矮个汉子。蹙眉:外有追兵,内又不留。本不管他这个外域王爷的事,但这汉子腕上的翎羽却是羽纤尘不能不救他的理由。
再次拱手道“老伯能不能暂缓片刻。此即这汉子伤口未止,再动怕是出血过多伤及性命。救人一命行善积德。老人家若是嫌麻烦在下这先付银两。”
说罢从袖中取出一锭雪花银弹指一挥落在老者脚下的草丛里。羽纤尘如此弹出银子也是向老者恩威并用,让老者看出他的武功身手以便通融一二。
“唉”
老汉头都未动脸色暗沉,嗓音却苍凉平静。
“贵公子这是让老汉我为难。既然贵公子执意不走,老汉我只有去报官了。”
恰在此时墙外脚步的纷杂声渐渐由远而近。
耳听着情况越来越紧迫羽纤尘心下一横,袍袖一抖。
“公子且慢。”
一道杏黄色披风的身影翩然而至。人未到声先至。
“公子手下留情,待我劝劝姨丈。”
羽纤尘闻声望去不禁暗暗惊讶。停下腕上的动作。
那女子急急回身跪在老汉身边
“姨丈,这位就是半月多前在大堡镇救过甥女的恩公。思思请姨丈看在思思的面子上开恩,帮这位公子的忙。”
老汉顿住脚沉吟片刻呼出一声叹息
“因果都是命啊。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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