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妹妹了。缺什么用什么只管打发宫女去姐姐那取。日后妹妹伤好了,可要来姐姐的秋水阁坐啊。”
“恩。姐姐走好。恕妹妹不能远送。今日恩情妹妹一定厚报。”
羽西雅面容诚恳的冲巧嫔抱拳。羽衣王朝的金羽宫只有她一个公主,她自小不会这些女儿家的规矩,都是跟着几个哥哥和堂兄弟他们玩耍学的也是他们男孩的做派是。
巧嫔柔和一笑
“妹妹莫要客气,只管把伤养好姐姐就开心了。”
转眼七天过去,羽西雅的肩头烙烫痕迹已经结痂,白嫩的肌肤上赫然两个龙飞凤舞的“羽奴”二字。
每日令倩儿和绿萍俩宫女一前一后举镜给她照看,羽西雅都郁闷到要咬掉山莽的皮肉也难消心头只恨。
但这还不是最令她气愤的。
她最气的是到现在她羽西雅被掠到这陌水宫竟然还没有衣饰绫罗日用的钱两,甚至没有御膳房的伙食。
就连倩儿和绿萍吃的也是粗食素菜。难怪这两丫头都瘦得皮儿包着骨。干瘪的脸上不见一点水灵。比起她在金羽宫时手下的一群宫女,简直可以用天上地下惨不忍睹来形容。
她自己这几日倒是一直未觉到如何腹饥。
“倩儿,你俩一直就吃这样的伙食?”
倩儿正和绿萍筷子拌着筷子抢着挑那没油的菜叶间的一点肉星。
听到羽西雅问话,倩儿赶忙答道“回主子话,我俩要是去晚了,连这伙食都没有,可是他们御膳房根本就没个准点,就算我们没去晚,他们不想给也有理由说我们去迟了。就是浣衣坊的宫女都比我们吃的好些。”
倩儿忽地觉得好悲催,同样是宫女,看看积云宫的青果,青草再看看秋水阁的素琴,素弦。这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忍着憋屈再一回身看碗那仅有的一点肉星也被绿萍夹去了。
空荡荡的菜碟子里徒留几根烂菜叶。不觉潜然泪下。
羽西雅“啪”的一拍木桌子。愤然起身
“真真欺人太甚。这寒梅馆没我羽西雅之前这样欺负你们也就罢了,现在来了本公主竟然还如此欺负本公主的人,真当我是吃素的吗!婶可忍叔不可忍!罢了,索性今晚一不做二不休。本公主带你们劫富济贫潇洒一回。也算出出我们寒梅馆这口恶气。”
是夜,陌水宫里万籁俱寂。天上月朗星稀,渐近入秋的夜色里吹着小凉风。
在通往御膳房的小路上,躲躲闪闪鬼鬼祟祟依花傍草走着三个黑衣蒙面人。看身形倒都是瘦弱的很。
不过,俗话说,别看我瘦,骨头缝里全是肉。瘦人中可是出精品。
眼下,这三人中最瘦的一个就爬上了御膳房后墙杂草和腥膻味混合着的后窗,口水晕开油纸,从缝隙里往厨房看。
厨房里地面置放了几大桶降温的井水。
案板上各色待用生熟食物是摆的井井有条。
已经在午夜前提前做好等待明儿早餐送往各个宫殿的各色点心小菜,摆了足有几米长。
最是诱人那烤的流油焦黄馋得人不吃不快的溜达鸡啊。扒窗的黑衣人擦了把口水。
偌大的厨房,从里面上着锁。
只有一个守夜的肥胖太监坐在厨房外间休息室门槛上杵着腮帮子打瞌睡,估计是在等厨灶里还升着袅袅热气的那笼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