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还要将人一顿痛批。
“小雀儿,你想什么呢?快点儿!”
穿过静悄悄的后院,白锦苏进了前厅,高高的院墙已经被人打掉了,地上的土,也被人活成了稀泥,和着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青砖,几个匠人正热火朝天的赶着工,新做的大门摆在一旁,就等着这些人完工之后,妥妥帖帖的按了上去。
“手脚麻利些,将这些都搬到库房里去,还有这些椅子,小心——别磕着,碰着,都是贵重的——”
司徒伯正指挥着活计,拾掇着算得上价值的前厅,要真这里做收药材的库房,如此名贵的画儿、屏风却不能再搁在这里显摆,让人起了歹心。
说到歹心,司徒伯就不由得看着院子外面跪着的那些凶悍的汉子,还真是让人头疼不已。
好好地土匪头子不当,在这里跪着作甚!
罗瘸子也是这么想的,若早先时候他还能扛着饿,可是这都中午了,滴水未进,这又不是抵御外敌,闲逸惯了的人,再这般跪下去,可是要出问题的,再想到家里的老老少少,罗瘸子就哀怨的看着那忙碌的匠人们。
他罗瘸子也是盖房的一把好手,尤其是在战场上伤了腿之后,他留在村里护着寨子,东家补补,西家砌砌,学的一手泥瓦活。
“大家好好干,若是天黑之前能完工,每人赏银子一两!”
罗瘸子正不舒服呢,就听着先前那吆吆喝喝的老者又发话了,仿似故意一般,每个人一天250钱本来已经是天价了,现在还能多挣一两银子,这泥瓦活又不是什么出苦力的,凭什么给这么高的工钱!
瞪着溟苍脊背的目光不自觉的又毒了几分。
“小姐,你可是回来了,你看看这进度,你还满意吗?”见着突然出现的白锦苏,常玉伯开心的上前,指着半人高的墙,大声笑道。
白锦苏怎么可能听不出老人语气中的高傲,还是点了点头,道:“还是您常玉伯厉害,我才出去这半响的功夫,您居然就组织了这么一堆人干活,更别说您定做的大门,不错,真的很不错!”
听到白锦苏的声音,院外,溟苍的眼珠终于动了一下。
“多谢小姐夸奖——”
常玉伯勉勉强强作揖,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身,恰恰看到一对偷懒的妇人,喝道:“手脚都利落点——”
“小姐,常玉伯想要换掉我写的字,说善药堂这三个字不好,怎么说也得起个响亮的名字!”
白五上来,就小声叨咕,那可是小姐首肯了的,怎么能说换就换的。
“响亮的?叫着叫着就响亮了!”
白五暗暗给白一一个胜利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