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一句的跟读,白锦苏耳里就全是绵绵软软清越的童音。
周铭山看着孩子们的懵懂的小脸,又将刚才念过的,一一解释给他们听。
“……英雄不问出处,只要你们自己努力,未来就可以改变!”
渐渐走远的白锦苏,听着遥远若梦里传来的声音,突然就改变了主意,反正找匠人的活儿有司徒,常玉他们,她何必如此勤快。
“小雀儿,走陪我去看看药材!”
那天,她一进周铭山的院子单问味道,就知道他屋里定有个长期瘫痪在床的病人,也有一个月经一直不干净的妇人。
朱雀没发现白锦苏心里的改变,只是想着小姐终于记起来,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这是好事。
这是一间算得上成熟的医馆,有专门看诊的大夫,也有一个抓药的小二哥,毕竟是早上这会儿生意冷淡,那看着的老大夫坐在椅子上打盹,小二也不是很积极,看着白锦苏两人进来,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瞧,这还真是两个漂亮的姑娘,忙对着那大夫。
“胡大夫,有病患!”
那老者浑身一个激灵,猛然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白锦苏和朱雀红里透白的肤色,道:“两位姑娘可是替府上的人来抓药?不知道,府里有什么人身子不爽的,是否需要老夫上门细致瞧瞧。”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白锦苏对老者对她和朱雀健康状况的敏锐判断很是满意,可她长得就那么像人家家里伺候的丫鬟?
“不瞒胡大夫说,我家夫人瘫痪在床,大小便不能自理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了,不知道您能不能给瞧瞧?”
朱雀闻言,就想笑,小姐这什么话,都将实情与大夫说了,人家怎么还敢上门,若真没主意,治不好,那不是砸自己的招牌?
果见那老者沉思了许久,这才道:“老夫跟你们走一趟吧!瞧了病情,能不能治好,再说!”
“那真是麻烦胡大夫了!”白锦苏觉得这朔州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尽是些让她觉得满意的人。
老者整理了一下药箱,捡了几位药,跟着白锦苏一路走来,却是到了州府衙门,心里不免有些好奇。
这州府衙门里也就周铭山的老娘,常老太太瘫痪在床也有六年之久的,有一段时间周铭山也到他在的药铺里抓药,不过,之后听说服了他的药没什么起色,又给换了另一个城南的大夫,只是那大夫病虽然病看的好,可是诊费高昂,周铭山几乎将全部的俸禄给他娘买了药。
“不知道小姐说的夫人,是谁?”
“是,周老太太,我是周大人远方来的表妹,见着夫人着实可怜,想着尽点儿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