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钱文忠,笑道:“连日来多亏先生操劳,钱先生你也要多喝几杯!”
钱文忠进退不是,见着主子朝着他微笑,他吓得立刻僵在了原地,根本没听到白升山跟他说话呢。
“钱先生,伯父让你等会儿跟我喝一杯?”元楚沉稳的笑着,突然就抱拳,见礼。
“不敢,不敢!”
钱文忠吓得就差跪下还礼。
这老白家到底少了多少高香,求了这么一门人人称羡的婚事!
接受到白升山的注视,又觉得自己的表情似有不妥,连忙答道:“是是是,等会儿,我,我,一定陪公子多饮几杯!”
天知道,他在这人面前连站着喝酒的机会,都难遇!
“钱先生不必拘谨,您是锦睿的老师,可是咱家上宾,元楚又不是外人!”
白升山觉着元楚两人有些奇怪。
生恐元楚不悦,钱文忠连忙,道:“是,是,是,老爷说的是,恭喜元公子!”
元楚点头示意,突然想起被白锦苏收养的小愈?那个孩子在哪里,他怎么从进门都没见着。
“伯父,怎么没见小愈?”
“或是宁音抱着上山了!”
白升山也纳闷,他也没见小愈,宁音一天在家呆不住,天天往山上跑,估计是又抱着孩子浪山去了。
钱文忠看元楚的眼光又是不一样了,那个孩子真是主子的吗?
那孩子的母亲是谁?
是否还在人间?
金伯悄悄地挨近元楚细说了几句,只见元楚点了点头,跟着出来。
院中抱着孩子的姑娘,完全一副村姑打扮,手里的孩子一身棉布的衣裳,明溜溜的眼眸,对着他笑。
“娘娘——娘娘——”
宁音有点紧张孩子口中的称呼,再看看走近了的元楚,从心里升起一股畏惧。
“把孩子给我吧!”元楚低沉说道,然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从宁音手里接过多日不见的小人儿。
说道小愈,他还是最早认识的,只是这小子都张这么大,会喊着娘亲了,时间过得可真是快,他认识白锦苏都快一年了。
“他的大名起了吗?”
元楚抱着小愈,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但是看着小愈在他怀里居然没哭,宁音觉得少有的奇怪,这孩子,她抱了两个月才慢慢熟悉她的,怎么主子没见过他,他就让抱。
“小姐叫他楚怀愈!”
宁音轻声说道,心里觉着小姐真是有先见之明,主子姓楚,小愈叫楚怀愈,就不知主子对这个孩子……
“娘娘——”小愈在元楚怀里很给面子的挣扎,元楚见了,捏了捏他的小鼻子,道:“小愈,叫爹爹,来——喊一声,爹爹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