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妹妹那泼辣的性子,即便您给订了亲,她若是不喜欢,也不会嫁人的!”
王氏倒不是担心这一点,只是觉着那家人来提亲,颜面上多少过不去,就不知道人家心里打什么主意,以前家穷的时候,那家人却是理都不理自家的,这破天荒的来说亲事,多少都觉得有些诡异。
“罢了,那家人也怕是说说而已,快来添把火,馍馍马上熟了!”王氏见着锅里蒸汽圆了,忙手下的活儿。
白流苏就将略小的锅子夹上柴火,小心的引了火,王氏像往常一样准备早茶。
待得锅热了,放了油,先炒早茶的调和,几个鸡蛋一把小葱,不一会儿锅里就飘来香,将鸡蛋从锅里铲出,接着再加油下去,将往日晒干的面条倒进锅里,一阵油炸,变成金黄色时候铲出,乘着锅里剩下的油,下上一把茶叶,倒上点细盐,一阵翻炒,炒出一阵浓郁的焦茶香,倒上清水,细细的煮着。
再将细白的白面舀上一勺子,和上水搅成细稠的得当没有面疙瘩的面糊,等着锅里的水一开,茶叶在锅里都展开来,水变成了茶色,再将面糊一边搅拌一点一点倒进沸水锅里,煮上些时候,早茶就做好了。
每个碗里放上事先准备的调和,通过滤斗将均匀的面茶舀在每个碗里,取出蒸笼里的白白的馒头。
“钱先生,吃早饭了!”
王氏借着厨房的窗子大声一吼,那原本惬惬意意,懒懒散散,云云雾雾的钱文忠就小跑着冲进来厨房。
“夫人做的早茶就是香!”
钱文忠捡起一个白馍,端上自己专属的碗儿,就到院子里的石桌上坐下,斯斯文文的吃起来。
这时候,几个孩子,也气喘吁吁的往厨房里跑,各自端着碗,围在另一个石桌旁,吸溜吸溜吃起早饭。
接着才是白升山,王氏还要照顾小愈,基本都是最后一个吃早饭的,之后,流苏刷了锅,就回到楼上绣花,白升山闲不住通常会下地,王氏偶尔抱着小愈,跟着。
锦睿五个孩子,就跟着钱文忠早读,开始上课。
有条不紊的。
白家村,也就白锦苏家,早上能听到朗朗的读书声。
白德很替孙子高兴,老太太古里古怪的蠕动着嘴角,做豆腐的白锦苏大伯娘就又吆喝着白桂花下来帮忙。
接着,村里的家家户户都起来,侍弄早饭,白升山这时候早已经在地里忙活好一阵子了。
白锦苏这一觉到底睡得不太安稳,但是生物钟一向准时,也就起来了,下了楼,见着院子里忙碌的吴氏,却没见着白一他们。
“大娘,白一他们上学去了?”
“恩,说是先生开始给他们加课了,必须比别人早到书院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