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许?
莫不是要她——成为那锦上添花的玩物!
白锦苏真的害怕了。
她从未想过这身不由己的一天来的这般迅速,让她来不及做一点准备。
“听说你与我二弟肇,举止亲密,还同游洛阳!”楚震的声音徒然拔高,毫不掩饰他此时此刻的火气。
原来是南宫焰出卖了她,到底是她小看了太子耳目的厉害,原以为她的伪装无人识破,真是可惜了。
“民女惶恐,还请殿下明示,民女这一趟洛阳之行,全是为了做生意,难免与人交往,途中并未碰到殿下口中所说的二皇子殿下!”
白锦苏,你也有怕的时候?
本宫不信。
楚震看清白锦苏眼中害怕,还当她是装出来的,可是,他也不想想,面对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生杀予夺的太子殿下,白锦苏一介草民,岂有不怕之理!
“白锦苏,你是不是怀疑你自己的伪装出了问题?——走街串巷,悬壶济世的堂堂白二爷,突然穿上女装和男子一同赴宴,你不觉得——你当时太有恃无恐了吗?——你当天下人都同你一般无知愚蠢!”
楚震显然已是震怒。
“民女无知,还请殿下恕罪!”
这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都是元楚那厮害她,偏偏让她穿女装,不然不让她出门。
“恕罪?白锦苏你所犯罪行罄竹难书——大胆妄为放倒本宫,威胁恐吓本宫,骗本宫钱财,借火溜之大吉,逃之夭夭,白锦苏你自己说,你该当何罪!”
楚震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声音不自觉有拔高了几个分贝,鹰眸充满了火药味。
想起自从去年起,时不时出现在自己梦里的人,威胁自己的人,时不时想起仿似人间蒸发一般,害得他寝食难安的人——这个罪,她担得起吗?
“民女当时不知所救之人是太子殿下,还请殿下降罪!”要是当时知道,断断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冲进屋里换来今日这般恐吓。
“若让你知道屋里的是本宫,你还会救人吗?”楚震大喝一声,道。
忆起白锦苏那般无礼,随意,但也记得她说过——他日相逢应只当陌路,或许,她当时就知道了什么,故意装作不知。
那般狡猾的女子,他不相信她会什么都猜不出来,尤其,之后,他给了她一块算是贴身之物的玉佩!
她当真就没猜出来吗?
你继续装——
“会救,医者父母心,在医者眼中不论贫富贵贱,人人平等!”白锦苏杵着头,低低的趴着,腿子要跪折了。
医者父母心?
楚震挑眉,若别人说这话,他相信,但是白锦苏说这话,他就觉得可笑,她当时明明就不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