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焦炉的老者抱怨。
詹珊成看看女儿,再看看门口,这都大清早了,白锦苏怎么还不来?陈岩不是说一早就来给妙妙看病的吗?
“小姐,你别着急,想来,白锦苏有事耽搁了,人家现在可是大名医!”陈岩温柔的端来一碗稀粥,小心的放在桌子上,过来抱了枕头将纱帐里的少女扶着做起来。
詹珊成欣慰的看着温和的陈岩,又看看脸上有了笑意的女儿,起身将粥端给陈岩。
“妙妙,陈岩说得对,想来有事耽搁了!”
那瓜子脸的少女闻言,双眸一湿,抬手就打掉了陈岩手里的白粥,哭道:“她能有什么事耽搁,定是不想来为我看病!爹爹,让我死了算了——呜呜呜——”
陈岩昨晚才告诉她,那女子是他以前的未婚妻,定是因为这层关系那村姑不想给她看病,心里怕是巴不得她死吧。
这就是陈岩的诡计,要是白锦苏跟詹珊成的女儿对上,詹珊成再知晓大义,定会为了宝贝女儿与白锦苏为难,他只需坐收渔翁之利便可。
“妙妙,别哭,别哭,她不来,我们再请别的大夫来就是,听说太医院的张太医前些日子在咱平县出现过,只可惜,那时候我受了伤——都是我无能啊!”陈岩当着詹珊成的面,抱着泣不成声的骄人,柔情似水的安慰道。
詹妙妙梨花带雨的眼睛射出一股暗光,陈岩也说,就是白锦苏将他打成那样的,要不是白锦苏不要脸的纠缠,怎么可能因为他拒绝而让人殴打他!
“爹爹,女儿不活了,女儿就要白锦苏替女儿看病!”妙妙抬起头,哭哈哈的望着一向最疼爱她的詹珊成,绝强道。
“好好好,你别激动,我这就派人去请!”
詹珊成说完话,急忙出了女儿的闺阁,可惜留在原地的两个人,都因为他的话而不满。什么叫请?那样下贱的女子何须用请的!
要是她敢不来,定要了她的命!
“岩郎,白锦苏定是不屑给我瞧病才不来的!”妙妙哭红了一双兔子眼,看着陈岩愣愣出神,一气之下差点一巴掌招呼在陈岩脸上,白锦苏那个贱人,一定是岩郎想着白锦苏那个贱人!
看清妙妙嫉妒的扭曲的面容,陈岩自鸣得意,很好,他倒要看看白锦苏怎么办?
中午,白锦苏在正房吃饭,又来了三个衙役,这一趟算上,这县衙一共派出了五拨人光顾她的小庙,街上的人从他们第一次来就都在议论,后来,大家都在疯传她是个妙手回春的大夫,县太爷的千金想请她看病,可是她摆谱迟迟不去。
“小姐,你就去吧,不然大家指不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