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
说到这个,白锦苏也觉着巧合。
第二天,天擦黑亮,白家村被李胜利大院里的火惊醒,通红的火焰照亮东方半边天。
没多久,白锦苏就得到消息,说李胜利病情加重,带着一众妇孺老小进城看病去了!
这李胜利怕是走了。
陈岩还留在李胜利半毁的院落里养伤,他不知道白锦苏昨夜和李胜利做了交易,还以为李胜利不可能舍家弃业。
直到五日后得到准备消息,李胜利与藏在县城里的妻子汇合,早乘船去了南方,这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
当即,对着屋里家具一顿砸,恰恰被来赶人的白锦苏看到。
“陈公子这是做什么?不怕自己的伤势加重吗?”
听到白锦苏的声音,陈岩立刻转身,来不及整理衣冠,却被她手里的东西吸引——一踏踏盖着官府印章的地契。
“你怎么会有这个?”陈岩不笨,一眼就知道这怕是李胜利的地契,他盘桓不走,图的不就是李胜利的财产!
“白锦苏,你这个贱人,又让你捷足先登了!”
白锦苏睨上一眼他气急败坏风度尽失的扭曲脸庞,没有一丝丝同情的意思,对这种人,对这种即将是她终身敌人的人,她就应该趁着现在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你我之间不共戴天之仇,此生不死不休!”陈岩咬紧牙关,狠狠发誓。
算你还有点血性!
白锦苏突觉生活中有这么个敌人激励着也是一件好事,逼着她永不敢生懈怠之心。
白锦苏撇嘴。
“既然这般恨我,早早收拾东西滚回县衙,你最好祈求,你最好够聪明,不要让我找到你任何弱点。”
比个杀的手势,吓得陈岩后退了几步。
在白锦苏温和的浅笑中,陈岩第一次觉得后悔。
“岩儿,事已至此,为父觉得还需从长计议!”陈父从暗处出来,一脸的冷酷,这个小贱人,让他跌了这么大的跟头,他绝不会让她得意太久。
“是,父亲!”
陈岩抬首,眉宇间藏着压抑,望着早生华发的父亲,第一次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恭敬说道。
对百家村的村民来说,这个二月真是太痛快了,先是剥削他们的地主李胜利,灰溜溜的逃走了,再就是打上门的陈岩师爷,也被县令派来的人接回去了,村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只是自从他们知道李胜利的地,被白锦苏买下之后,那心情一个复杂不足以形容,看白升山一家再也不是从前模样,除了恭敬,还得是恭敬,尤其先前对白升山不好的人家,那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白锦苏一家都有点受不了。
“锦苏,你来挑水啊!”
“锦苏啊,你说一声,大娘帮你挑!”
还有那勤快的要来抢白锦苏的水桶,吓得白锦苏水还没接满,急溜溜挑着半桶水头也不敢回的回家。
“你说这锦苏咋这么能干,李胜利的地那么多,她怎么一个人就买下了!”留在原地的妇人,看着白锦苏的背影,小声的议论着。
“就是啊,李胜利的地,我听当家的说,足足有一百多亩,这一亩地最起码得200多两银子!”
“可不是,就白升山一个,这么多地,怎么种的过来?”
说到底,这句话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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