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苏最担心的就是锦睿。
白锦苏检查了白升山的腿,准备替他做切开探查手术,吆喝着一众人走开,白锦苏要白锦睿留下打下手。
幸好采的药有几味能用上,白升山又是常年疼痛的,耐受力肯定不错,嘱咐着喝了一坛子酒睡着了,白锦苏慎重切开伤口检查,右腿胫骨骨折错位,当时处理不及时,骨头长得并不好,拿锉子将两边骨头修整光滑,因为没有肌松药,张力很大,白锦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和着锦睿的力气,才将断端接在一起,逐层缝合了伤口,两人已是满头大汗,白锦睿的怨气经过这一系列的劳动,散了几分,小脸红扑扑,一脸不可思议看白锦苏。
锦睿不相信,二姐说经过她的妙手医治,爹爹能像正常人一样,是真的吗?爹爹个子本来就高,要是好了,那从门里还能进来吗?锦睿回头比划了一下正房的门。
“二姐,爹爹的腿真能好?”
白锦苏取来木头夹板,由大腿上内外两侧先放上事先准备的棉布,再用绳将板子固定,抛起一个自信的浅笑,道。
“能,得好好将养一百天!”
第二天。
看着白家几个人依旧背着背篼上了山,紧张了一夜的白老四这才又出来晃荡,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村头的李婆子家。
“李大婶,给我打点酒喝!”见李婆子再看铺子,白老四挑起个淫笑,走了进来。
“好叻,兄弟,今儿给你算便宜一点!”李婆子笑容满面,躲过白老四的黑手,大方道。白升山又断了腿,真是太好了,她就等着收拾那几个小屁孩,敢惹她李婆子,敢让她出丑,就别怪她怎么弄死他们!
锦睿跟着用力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