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白远,不过破衣烂衫的狼狈,连滚带爬的抱着人家大腿,哭诉。
白远吃了她家多少免费的酒,不会不替她说话,她可是受害人!
白锦苏只是笑着扶王氏坐下,反观王氏只是头发散了,一脸的喜气,这口闷气总算是出了,也不怕。
“爷爷,大伯,三叔,四叔,还好你们来了,要不然人家真以为我家没人,好欺负呢!”白锦苏呵呵笑着,小跑过来拉着白德的胳膊,笑容甜甜的,带着几分仗人势的喜悦。
这话一出,几家变了脸色,偏偏她自己没事人一般,拉着白德的手,一脸的天真烂漫,还撒娇。
“爷爷,锦苏带了好东西回来,本来要到爷爷家去,无奈这李婆子忒无礼,带着人就往家里闯!一时间,就耽搁了!”
白德见她娇憨,乖巧,满目信任,也忘了白锦苏之前什么模样,心里一阵安慰,到底是自己的孙女,说她坏,能坏到哪里去!
“锦苏别怕,有爷爷在,你先到屋里玩儿去,这里大人说话——有家教的孩子,可不能插嘴!”
白德见白锦苏一脸愤恨盯着李婆子,立刻拉着她交到王氏手里,巴巴等着王氏将几个孙子哄进屋里。
“有爷爷在,锦苏才不怕,爹爹腿脚不便,我扶爹进去坐!”白锦苏嘟着嘴,过来就拉白升山,用的力道,别人不知道,却让白升山这个当事人心惊。
这孩子,出门一趟,别的没咋长,倒是长心眼儿了!白升山贴着女儿的小肩膀,一瘸一拐的进了屋。
村长白远的心思最为矛盾,她拉走了白升山,这一步,看似随意,却是再说,将这一切都交给白德做主,白升山或许心软,但是白德不会,白家兄弟更不会,六十两的嫁妆银子,够白升山家一年的口粮,怎能让出去!
“都给我回去,有什么事,到我家里去说!”
白远一声命令下来,听着屋外的人很快散了,白锦苏微微一笑,就看那李大生识不识时务,要是再闹腾,有的法子收拾了他!
经此一事,白升山对他这个二女儿开始另眼相看,邻里间的小问题,也时不时的跟白锦苏说说,有事没事,也教白锦苏姐弟几个写写画画,虽然日子清贫,到底是一家人和和气气的,舒坦!
白流苏眼见着父亲,看白锦苏的目光越来越满意,有些着急了。
村里对李家和白家纠纷的处理结果,很快就下来了,李家强娶抢嫁理亏在先,但是白锦苏致人伤残也有错,嫁妆银子因为李家铺张浪费办婚事,也就只剩下四十两,村长裁定,白家赔给李家十两银子治伤费,其余三十两勒令李家立刻归还白家,双方亲事作废,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