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白锦苏不用抬头,都知道几双眼睛都盯着自己!
“这孩子,说话可真斯文!”
白锦苏听到张铁娘夸她,下巴差点儿掉下来,更绝的还在后面,只听的张嫂子,接着欢快的说道。
“是啊,你也看见了,我这店里以前可没客人,自从锦苏妹子来了,吃饭的人,一天比一天多,顺带着住店的生意也火起来了,我说啊,锦苏妹子就是我们家的贵人,以后啊,谁娶了她,那可是天大的福气!”
“那是,那是,天大的福气!”张铁娘赶忙附和,一桌子的喜悦。
半夜,白锦苏基本上已经热得睡不着,也不敢再绑着小孩子,小愈被白锦苏脱得光溜溜的,只换个肚兜,看着孩子圆嘟嘟的小脸儿,白锦苏一肚子的满足。
小愈出月,这头也没剃,出月酒也没有,白锦苏总觉得有点亏欠。
砰砰砰的叫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清晰,白锦苏翻个身子,懒洋洋的躺着,总归有张掌柜在门口守着,与她无关。
“锦苏,锦苏妹子,你快来看看——”
一阵着急的叫嚷,从楼下传来,白锦苏听得出是张掌柜的声音,立刻将小愈往炕里面推了推,自己穿衣裳起来。
到了楼梯口,看到那抹熟悉身影,白锦苏突然发现,她比她自己想象的要在乎元楚!急急忙忙下来,见元楚满头大汗,皱着眉头,已经昏迷。
“妹子,我听到有人敲门,没想到是这个人——快看看,是不是快不行了?”张掌柜一脸的无措。
白锦苏摸了摸元楚的脉搏,虽然细数,但是律动正常,又是那两股相互作用的毒素在作怪,“客房都满了?”
白锦苏不问也知道,今天下午来了一帮人,说是到包头做生意的,不仅吃得多,给的赏钱也多。
张掌柜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现在听着白锦苏问话,傻愣愣的点了点头,这才发现白锦苏眼中一点惧色也没有,平静的像一口千年枯井,怪吓人。
“大哥,这是我以前的一个病人,前儿见着,说在这里做生意,我也就没问,想来,病发了他是想到了我,才来店里的,就先搬到我房间里去吧!等会儿,我给他针灸治疗,怕是要一晚上,麻烦大哥烧点水,就先睡!”
张掌柜一听是白锦苏的病人,这也就可以解释,她为什么看见这人这样了都不害怕,可一想到男女大防,不得不多想。
看这男子年纪轻轻,长相出众,气质雍容,万千人中怕都找不出这么一个!
再看锦苏,正当妙龄,外貌自不用说,就那城府心性,一般女子终其一生都难迄及!
这样的两个人还认识,世间真有如此巧合之事?
铁娃怕是配不上锦苏妹子,还是早早跟媳妇说说,早打消了那小子的念头才好,张掌柜扶着元楚上了楼,看呼呼傻睡的小愈一眼,淡淡一笑,下楼烧水去。
悠悠醒来,元楚顿觉神清气爽,凭直觉这是个陌生的环境,一睁开眼,却乐了。
耳畔,那小子咬着胖嘟嘟的手指头,黑溜溜的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与他对视,也不怕生的,也不哭,就这么伸展着小胳膊,拼了命的要抓他。
屋里算不上清雅,只算干净,简单的一目了然,十几个黑饼子晒在窗户旁,一个熬着药用小砖垒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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