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婆子一个趔趄没站稳,瘫在了地上,倒真是闭了嘴。
“三儿,若不行,就算了,你娘这臭脾气,闹闹就好了!”
“爹,还是签契约吧,不然,娘要是天天这样来闹,我这生意也是做不成的,不如,签了契约的好!”
白锦苏还想说什么,到嘴边了,没说,大不了,大不了她替张嫂子一家谋划谋划,寻一个一劳永逸赚钱的门道。
张掌柜写好了契约,正好吴伯在做个见证按了手印,张老头说明日跟族长说了,让他再开个证明文书,这契约也算是合法。
张嫂子已经懵了,抱着孩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心里委屈眼泪巴巴的往下掉,想她嫁到张家十几年,一直勤勤恳恳,伺候老的,伺候小的,不说温厚,但也没人敢说她一句不是,到今儿算是看明白了,这老虔婆是真没当他们是一家人,只当自家是长眼客!
“嫂子,你别愁,我明儿仔细盘算一下,找一门好生意,以后日子指不定比现在红火呢!自己有了钱,孩子们也有个盼头,要不然,月月的贡献银子,自家却过得紧巴巴的,这不是亏待了孩子吗?”
白锦苏扶着张嫂子上楼,在他屋里安慰了一阵子,张嫂子开始光是哭,听到白锦苏说到孩子,心里敞亮了许多,是啊,她这样月月供着银子,自家真没落下几个,孩子将来大了,娶媳妇,做什么不要钱!
“锦苏,今儿真是对不住你,娘的那些话,你也别放在心上,嫂子和你哥都知道你是好人,是为我们着想!”
张嫂子擦了把眼泪,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没有的事,也是我冲动,要是我不说每月给她二十两的话就好了,也不能闹到现下这样!”白锦苏知道张氏心里有怨,连忙道。
“不过,嫂子放心,妹子也不是空口放大话的人,定给你们找个赚钱的营生,到时候气死那婆子!”
张嫂子的一双孩子,眼见着他娘终于笑了,咚往地上一跪,哭道。
“娘,都是大山不好,奶奶问我,娘一天吃什么,我就说锦苏姨给做的鸡汤,奶奶就急了,后来大伯娘听到了,就跟奶奶说要银子,他们也要吃鸡肉,还说爹赚了钱,必须给八十两,娘,你罚我吧!”
“还有我,娘亲,你也罚我吧,我不喜欢吃黑面饼子,就说,我家有米粥吃,大伯娘就骂娘!”大山十岁左右,妹妹也就五六岁,看着大山跪,也跟着跪,声音脆脆的,很好听。
张嫂子一下涨红了脸,还以为,还以为白锦苏坏事说出二十两的事,感情这个一家子都算计好了,才到店里来闹的!
“妹子,嫂子是个直肠子,嫂子听你说每月给二十两的话,心里还恨着妹子,可是听娃娃们一说,倒是嫂子的不是,要真给他家八十两,我们娘几个不就都得喝西北风,你也别恼嫂子,有钱我们两家一起赚,气死那老虔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