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苏等着这些人出了门,从厨房里端了一碗与客人吃的无异出来,大大方方的递给张掌柜,客气道。
“东家,你尝尝,若是还觉得可以,这种臊子鸡肉面咱就定下来!”
“好,那我先尝尝,你也忙了一会儿了,你嫂子在你屋里喂娃,你先去看一眼吧!”
张掌柜的话让白锦苏有点意外,说真的这还是第一次,这人跟她说这么长的话,心里有些感恩,点了点头,麻嗖嗖的上了楼。
“东家真是慧眼!”
吴伯端了一碗面汤,就着张掌柜座的桌子坐下,裂口一笑,小声说道。
“慧不慧眼的先别说,这娃也是个苦命的,听我那口子说那孩子怕刚出了月,就被带了出来,又生了病,得亏这娃儿自己会点医术,不然——”因着吴伯是熟人,张掌柜碎嘴了一回,将白锦苏给他说的,说给了吴伯。
吴伯听了,很是动容,这孩子真不容易,十几岁带个孩子自己过,唉,以后能帮就多帮点吧!
“三娃放心,伯伯不会与她为难的!”
张掌柜听吴伯这样说,算是卸下了包袱,他还真怕吴伯生气,他家用的面粉可都是吴伯家地里出来的。
“既是这样,伯伯也尝尝臊子,虽然不是猪肉的,可真有一股子肉香,真不赖,要不咱就定下一碗二十个钱?”
下午,又有几个人点名要吃臊子鸡肉面,说是大哥介绍的,白锦苏给做着吃了,只觉得自己浑身是劲,早早上街准备明天一早的食材。
晚上,张氏夫妇在在床上这么一合计,这一天单是买饭也转了几十个钱,这样,白锦苏算是在这张家店有了营生,为着娃娃也就把回家事搁置。
岂不知,白家村因为一个楚震闹翻了天。
清晨,王朝站在帐篷外有点不敢进去,他知道主子的脾气,忍了这么多天没发作是因为抱着希望,现在希望落空,那心情可想而知。
“主子,属下打听过了,白锦苏确实没回来,连白升山家,属下,属下都带人搜了——还是没找到人!”
楚震一听火了,没他的命令,居然敢闯民宅,吃了雄心豹子胆!心里那股火喷发出来,抬脚对着王朝就是一脚,还不过瘾,接着又送了他两脚。
“擅自揣度上意,王朝,本宫看你是不想活了,是吗?”
楚震平日光是板着脸,就够这些人害怕了,何曾动过手,可见其愤怒程度,属下的兵,无不担心王朝的安危。
“属下不敢,属下知罪!”
王朝心里不服气,但是为免除一顿军棍,还是说了软话。
楚震望着远处的小山,第一次觉得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这种感觉不是出奇的差,是无法忍受的差!
“把王朝给本宫拉下去,重打一百军棍!”
“属下知罪!”王朝气红了眼,殿下为了一个村姑,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他颜面尽失,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回去!”
听着重重落下的军棍,楚震袍角一撩,扬长而去。
白升山带着锦睿,锦遇躲在正房里,三魂丢了七魄,刚刚的一幕时不时在脑海中闪过,这些兵痞子不经通报,就破门而入,一来就要他交出锦苏,莫不是锦苏在城里犯了王法?
“他爹,那些人走了,村里人说带兵冲进咱家的那人,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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