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像岳家的人一样,顽固不化,但只要有一丝报效大金的机会,他都不会放弃。
“不知道,老板每天都会去不同的妓院,江南大大小小的妓院她几乎都去遍了,而且老板的红颜知己太多了,今天这个过来说不舒服,让老板过去看看,明天那个又说写了首新曲,让老板过去听听,总之一句话,我们也不知道老板晚上的行踪。”
意思就是知道白天的行踪了,“那白天呢?”
还真是问不出来不死心啊,芍药只好随便说道:“当然是回来睡觉啦,你以为你们男人很厉害啊,一个晚上不停的奋斗,都不会累啊,老板他也是人,自然需要补充体力了。”
三个男人看到芍药发火,还以为她吃醋了呢,完颜邪鲁急忙说道:“对不起,姑娘,在下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伤心事?什么事让她伤心啊?芍药不解的望着他们。
忽然想到,哦,对了,在外人眼里,她芍药说是韩夜的妻子都不为过,每天都要帮她挡掉许多风流债。
这样也好,正好趁这个机会将他们赶走,说着,芍药泪如雨下,“呜呜,你们既然知道这是我的伤心事,还来问我,你们这不是在别人的伤疤上撒盐巴吗?呜呜。”
金人最看不得女人哭,他们更不会哄女人,他们看到芍药被他们问的都哭了,都着急了,完颜邪鲁赶忙作揖,“对不起,姑娘,在下忘记这是姑娘的伤心事了,好了,姑娘,你不要再哭了,在下不问就是了。”
说着,对身后的两人说道:“我们走。”
好咧,两人正等着这句话呢,他们在金国很少听到有女人哭,他们也从来不知道女人一哭是这么让人心烦,听到越王这样说,他们高兴的都想蹦起来了。
“姑娘,在下等人告辞了。”
话落,完颜邪鲁带着他的两个随从走了,芍药看他们走远,才将衣袖放下来,兴高采烈的回到后面换衣服了。
从聚仙阁出来之后,完颜邪鲁的心里就很不畅快,不,应该说是从在大街上闻到那股香味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吸引了,一心一意只想见一见那个叫韩夜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身后的两个人看着越王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一样的越王,越王在他们心中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刚正不阿,冷酷无情,不近女色的,可是今天的越王,竟然为了一个不相识的男人变成这个样子,越王到底怎么了?
“王爷,现在是要去秦桧府中吗?”两个侍卫实在忍不住了,要知道他们此行可是有重大使命的,岂能因为儿女私情而坏了大事,而且越王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失神到现在,真不知道宋人有什么好的,他们才刚踏入宋境,越王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长久待下去,岂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