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
她紧蹙双眉,并未做声,而是直直的便往兰姨的屋子走去。
推开房门便见屋里无人,手中的纸条捏的紧紧的。
长命百岁察觉出什么来,“小姐,兰姨出什么事了吗?”
夏川槿将纸条递给长命,长命看后大惊,“不行,小姐绝对不能独自前往。”断然的说着。
“我一定要去,你们留下,我不会有事的,若是目标是我的话,他们大可直接绑走我。”能在太子府悄无声息的带走兰姨的人绝非一般人,若是想劫走自己,那又何必多此一举。
长命百岁没有回答,眼中的坚定在告诉夏川槿,他们是断不会让她一个人前去的。
“好了,你们都回屋休息吧。”说着。
“今日我们守在小姐房外。”长命百岁说着。
她一个凌厉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两人,“这是命令。”
他们这才紧握手中的剑,“是,小姐。”
回到屋子的夏川槿整日未眠,思索着会是谁要找自己,还要用这种方式,天渐渐露出鱼肚白,夏川槿却是坐立不安,在药房里找着能用于自保的药物,随身小包里放入一包金针。看着时候差不多了,夏川槿便迈出药房,长命百岁果然在她面前挡住她。
她也早就料到了,灵活的甩出指尖的金针,扎入他们的睡穴,提步急促的离开东苑,来到府中后院的高墙下。
踩着一个大缸便翻身坐在墙上,纵身跳了下去。
一路前往常春崖的夏川槿脑中飞快的闪过几个念头,长命百岁在一炷香后便会醒,到时候必定会追上来,所以只要能拖住一段时间,自己并不会出现什么危险,但却必须在这一段时间里救下兰姨。
当她赶到城郊时,勒住缰绳,褐红色的骏马脚步疙瘩疙瘩的在原地踏着,她下马,走向崖上。
只见十几个黑衣人有序的站成一排,中间是一个背对着自己一身暗红色锦袍的男人,他负手而立却让夏川槿没来由的感觉一阵熟悉。
她走近,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
当那人转身的一瞬间,夏川槿一双眸子瞪的大大的,眼中有不解,不敢置信,还有一丝疑惑,九皇叔。
“川槿。”如平日般,颜昕一脸慈祥的唤她。
而她却有些看不懂,“九皇叔?”
颜昕来到她面前,“川槿,九皇叔有件事想找你帮忙。”简单而轻松的话语让夏川槿迷惑。
她愣愣的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九皇叔想要梓琼手中的军令,川槿能替九皇叔拿来吗?”语气就如五年前她刚进宫时,逗她的时候一般轻松温润,宛如一个慈祥的长辈。
她大惊,蹙眉打量,想要看穿面前这个长辈的心思,“九皇叔,军令的事不是儿戏。”
颜昕浅浅的笑着,“那川槿是不要兰姨了吗?”威胁却更像平日里的嘘寒问暖。
夏川槿当下一惊,“九皇叔,为什么?”看着他的神色满是复杂。
“川槿,你生于将门,不可能不知道九皇叔要这军令是做什么的,只要你乖乖拿来,兰姨一定安全的回到你身边。”浅浅的说道。
“你就不怕我告诉梓琼和父皇?”这才明白,眼前的九皇叔并不是那个陪自己玩的长辈,而是有着狼子野心的豺狼。
“哈哈……那川槿这辈子可就再也看不到兰姨了。”畅意的笑出声,眼中从未有半点威胁之意,可见他的心思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