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也沁了一身的汗出来,仿佛同人别扭的打了一架。
祁霖玉没等她出声就自己掀帘进来了,江浅本能的做了个防备的姿势,祁霖玉送了她一个轻蔑的眼神,用足以让江浅听见的口气评价道:“豆芽菜一样,有什么可挡的。”
江浅神色冷了又冷,回瞪了他一眼,又觉得不甘心,豆芽菜?她有那么不堪吗?
“走吧,你舅舅已经等你多时了。”
不等江浅询问,人已经先一步走出了船舱,江浅只得紧紧的跟上去。心想:这人无论何时竟都是仪态从容的样子,就算做的是偷鸡摸狗之事,在他身上也似天经地义一般。
祁霖玉大步一跨便到了河岸,待江浅就要随着跨过去,却见祁霖玉忽然回过身来,右手在她盈盈细腰间一勾,江浅就被他轻轻巧巧的带了过去。
江浅嗔目结舌,一副“你难道以为本将军会跨不过去?”的神态。
祁霖玉朝她裙裾上落了一眼,摇头无奈再次先一步走了。
江浅垂目,京城里女人的裙裾以窄为美,照她这件的样式来看,刚才那道沟她迈不迈的过去还真是个悬念。
江浅提起裙子小跑着跟上祁霖玉,然后放下裙子小碎步跟上,跟不上时再提起来跑几步,如此提起放下许多次,总算看到了来接祁霖玉的马车。
靖安王的马车是皇宫里亲王的标配,名曰双马宝车。而靖安王的双马更是一模一样的两匹雪白宝驹,不仅训练得步态一致,连身形动作都透着一股贵族奢靡的劲头。
双马宝车在京城里得见已属不易,靖安王的座驾更是引得一众路人围观窥探,当江浅正在感叹京城夜晚路人众多时,祁霖玉早就摆起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只见他暗沉着脸朝江浅走回来,修长的身影将她眼前的光亮遮了个干净,下一刻竟略一俯身,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你……”江浅咬着后牙槽想骂人。
“不想引起巡兵注意,就老老实实的别动。”他说的理所应当。
江浅虽不知眼下这形势与巡兵有何关联,但听祁霖玉这样郑重的吩咐,便也顺从的听之任之了。只是围观群众见到此情景全都以手掩嘴,做倒吸凉气状,江浅隐约听见一句窃窃的议论声:“我没有看错吧?靖安王这万年铁树竟也要开花了?”
万年铁树?这黑袍黑脸的模样,形容的真是妥帖。
双马宝车里富丽堂皇,且能容人直立行走,棋台、茶桌、座榻和软床应有尽有,江浅嗔目结舌的看了半晌,觉得这两匹马拉着的简直就似一座房子。
江浅摸摸这边又摸摸那边,像是村姑进城似的,一边摸还一边向祁霖玉询问:“这东西能卖多少银子?”
祁霖玉每每道出一个价钱后,她总要嘀嘀咕咕的与粮草市价比对比对,仿佛在她眼里,任何值钱的玩意儿都和她的粮草有关系。
待双马宝车稳且快的进入东城,江浅辨清了去向,随口问一句,“这是要去哪?”
祁霖玉安坐在榻上,平淡道:“长儒先生在东门之外等你,我护送你出城与他相见。”
“不!”江浅几乎从榻椅上弹了起来,神色里瞬间凛然。“我不出城,我不能出城……”
祁霖玉见她如此神色,不由放缓了语气:“你舅舅知道你的脾性,江家一日不得沉冤昭雪,你便一日不会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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