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杜嫣然凌乱了。
作为怀氏的大小姐，她还需要为钱发愁吗、不过，她看着对方柔和却倔强的目光，立刻明白了。
怀嘉柔虽然听从母亲的遗愿认祖归宗，但是她并不想占怀家什么好处，甚至不想使用怀家的任何一分钱。
所以，她才会选择写歌这条致富的路。
“我当然愿意唱你写的歌，旋律很美，我相信歌词也会很好。”杜嫣然诚恳地说，“但是我现在的歌，都是由公司给我的，所以我要拿给陆乘风过目一下才能做决定。”
“这是应当的。”怀嘉柔点头。
“至于报酬方面，说老实话，我也不知道行情，所以不知道……”
“没关系，就按市场的行情给就行了。我相信以后的歌，你们公司会愿意多出一些价钱的。这两首……哪怕作为友情赠送给你，也没有什么关系。”怀嘉柔的笑容温暖了起来。
“谢谢。”杜嫣然把文件袋收好，“你自己留了底吗？”
“你拿去吧，我留了的。”怀嘉柔好笑地看着她，“就算没有留，我也能回忆得出来，这些旋律，我很熟悉的。”
“啊，对。”杜嫣然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没有写过歌曲，所以不知道。”
怀嘉柔站起来，杜嫣然以为她要送客，也跟着站了起来：“那我先走了。”
“你难得来，我去泡壶茶吧。我很少招待客人的，所以连茶也忘了。”怀嘉柔微微抱歉地说。
杜嫣然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误会了人家的意思。
“好，我也想跟你聊天。”
怀嘉柔轻轻点头，很快就泡好了一壶碧螺春。当然，茶叶是怀敬明从宜兴带回来的，也送了一罐给杜嫣然。
但是汤牧臣不好碧螺春，所以这罐茶一直都被束之高阁。
“我们的身世，其实有点相似。你是父母双亡，我父亲虽然健在，但是在我的眼里，也就……差不多。”怀嘉柔轻声说。
杜嫣然默然。
大家族的生活，她不了解。所以，对于豪门私生女，她虽然同情，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听说你上次出了车祸，现在没事了吧？”怀嘉柔问。
“你也知道了啊？”杜嫣然不好意思地笑。
“我知道，但是没有告诉怀敬明，要不然他会着急的。”怀嘉柔笑得似乎有点得意，还有点看不出的意思。
杜嫣然尴尬地笑：“已经好了，完全恢复了。”
“我上次看你的晚会直播，走路的时候好像还有一点不自在。”
“那时候骨折还没有完全养好，但是为了争取一个亮相的机会，我还是去了。不是很明显吧？我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呢！”
“娱乐圈……不是那么好混的，你……”怀嘉柔似乎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两人就默默地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