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就给你六十一件。看看这个做工和料子，不一样的。”
汤牧臣把手斜插在裤袋里，饶有兴趣地看着杜嫣然和老板娘还价。不错，还没有还三分之一呢，老板娘的价格就自动降下了三分之二。
“不就是针脚细了一点，再加上绣了两朵花吗？”杜嫣然摇头，太贵。
“姑奶奶，那你说多少？”老板娘急了，“这种旗袍，我们一天也只能做一件。再加上绣花，你看看这两朵兰花，是手绣的。如果是这种绣花，最低价一百元就可以卖给你了。”
杜嫣然抿着唇想了想：“一百二十元。”
“不行，光是手工费和布料都不止这个价，虽然我看你诚心想买，很想做你的生意，但亏了本的价钱，我卖不出的。这样吧，我再让一点，一百七十元。”
“再加二十元，一百四十元吧。”杜嫣然毅然地跑去换衣服，声音还从门缝里传出来，“再贵我就不要了。”
老板娘还在诉说着成本多高，手工费多贵，但杜嫣然换好衣服出来，把旗袍往老板娘手里一塞，她就立刻改了口：“好吧，就当我白做了这一件，一百四十就一百四十元！”
汤牧臣张口结舌，看来还价三分之一还挨宰的说法，真是可信的。
而杜嫣然在讨价还价中表现出来的强硬，让他刮目相看。在他看来，一百八十元和一百四十元不过差了四十块钱，有必要玩拉锯战吗？
不过，看到杜嫣然拿起纸袋的笑靥如花，让他觉得，再浪费半个小时也是值得的。
反正是来度假的，不是在河边，就是在河边的小店，要不就是在客栈，有区别吗？只要杜嫣然高兴，他不介意陪她讨价还价。
沿着河又走了一会儿，杜嫣然忽然拉住汤牧臣的手，指着一边的店铺：“你看，他们家的旗袍标价也才六十元，我还是上当了！”
她懊恼地皱起了眉头，看头手里的旗袍，似乎满脸肉疼。
“不一样的，刚才那家店里也说了，烫花的那种六十块也可以卖的。”汤牧臣好笑地安慰。
杜嫣然抿着唇，正好看到有人拐进了那家店铺，也跟了进去。汤牧臣哭笑不得，她不会是想摸个底价，再找那位老板娘算账吧？
在他看来，一件旗袍只卖一百四十元，那是便宜到不能再便宜了。
不过，在得到老板坚持六十元一分不让的回答以后，杜嫣然总算找到了心理平衡。好吧，只是那家店开价比较高，而这一家比较实在而已，其实她没有买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