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面前。”
“是啊，我也觉得，消失在他的生命里，才是最好的结局。”杜嫣然想也不想，同意了他的话。
“你为他做得够多了！”汤牧臣气结。
杜嫣然凝视着他的眼睛：“我想求你一件事。”
汤牧臣怔了怔：“什么？”
她从来不曾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求你。
“别让安可知道我的这段过去，好吗？不管我们最终会有怎样的收梢，请你不要在安可面前提及我。”杜嫣然恳切地说。
“你想要干什么？”汤牧臣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嫣然，你别乱来！”
“我不会破坏你的婚姻，不会的。”杜嫣然急忙说，“我会消失在你们的生命里，你和安可的。”
“嫣然，是不是汤沐扬跟你说了什么？我说过，不会放你走，在我的生命里，你会永远存在。别以为他会提供你一条多么美妙的路，我告诉你，汤家的男人，都不是慈善家！”
“不是的，他什么都没有说，是我自己这么想的。我只是怕刘苜若知道我们的关系，然后告诉安可。我不想让他知道，至少不要在现在，他要去美国了，有两家著名的高等学府寄了录取通知书给他。牧臣，这是我请求你的唯一一件事，看在……我们相处的三年，好不好？”
“是陈宝如说了什么！”汤牧臣冷冷地看着她。
“不是她。”杜嫣然闭上眼睛。
“莫名其妙的，为什么忽然说这个？”汤牧臣皱眉。
“因为……刘苜若要来南华了。”
“她并不是第一次来，以前不是相安无事吗？我早就说过，只是一桩商业联姻，她和我最终会各取所需！”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刘苜若……她会爱上你吗？”杜嫣然叹息。
“我和她都清楚，不过是刘氏与汤氏的一次合作，没有人会天真地以为，两个人的结婚需要以相爱为前提。”汤牧臣冷笑，“你看看上流社会的夫妻，有几个是有感情基础的？”
杜嫣然摇头：“你错了，如果不是爱上一个人，她不会费尽心机去搜寻我的资料。她甚至知道杜安可的学校和租住的地址……”
汤牧臣不敢置信地皱起了眉：“难道刘苜若找到你了？”
“今天下午，我接到了她的MSN通话邀请。”杜嫣然似笑非笑，“她做的功课应该不少，她提出的要求是，让我离开汤氏，离开你。”
汤牧臣瞪视着她：“你撒谎！”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强的。”杜嫣然叹息，“或许，她并不是今天才知道，但是她跟我说，晚上她将会抵达南华。”
“她的行程……”
“临时改变了。”杜嫣然接口。
“或者说，是早有预谋！”汤牧臣冷笑，“你今天刚刚上班，她就手眼通天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