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嫣然的担心，并没有成为事实。汤牧臣仿佛转了性子似的，竟然没有再由着自己的性子在她的体内往来驰聘。
当激-情过后，他拥她入怀，微哑地呢喃：“睡吧……”
她还怔忡不安，总觉得事有反常必为妖，以至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只要他略有动作，便绷紧了所有的神经。
“怎么了？是不是我做得太少，你反而睡不着？”汤牧臣皱眉问。
“不是，我就睡着了。”杜嫣然急忙摇头，发丝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留下淡淡的酥麻轻痒，勾得人的心都跳动过速。
“我没看到你睡着的迹象。”汤牧臣实事求是，语气里带着戏谑，手指尖已经抚上了她的腰线。
“我只是在想……还有几天就要考试了，可是复习的进度有点滞后，所以担心得睡不着觉。”杜嫣然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不敢用力。
“傻丫头，那个证考了跟没考有什么区别？”汤牧臣不屑，“你放心，就算过不了，你喜欢做人事的话，我也能安排。有时候，工作经验，比你那张证要有用得多。”
“我不想走你的后门。”杜嫣然闷闷地说，觉得和他完全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根本鸡同鸭讲，怎么才能说到一块儿？
“你这样的性格，日后会吃大亏的。”汤牧臣看了她一眼。
总有一天，她需要完全脱离他而独自生活，她不想让自己养成依赖他的习惯。否则，往后的跟头，一定摔得比任何人都重。与其头破血流之后再从头开始，不如她从现在起就一步一个脚印，稳打稳扎。
爬得越高，只会跌得越重。
从云端到尘埃，那样的距离……还不如从来没有到过云端呢！
她承认自己没有太大的雄心壮志，只要凭着自己的双手，光明正大地养活自己，就足够了。
“明天先调任首席秘书，周小姐那里根本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和你交接的。我要你做的事，你自己很清楚。”汤牧臣由着她钻牛角尖，只是交代了明天的工作调动。
“一定要去吗？”杜嫣然苦笑，“从一个行政部的小职员，一步登天为首席秘书，我觉得这样有点不太妥当。”
“你已经做了三年！”汤牧臣没好气地收紧了胳膊，直到杜嫣然痛呼一声，才一点点地松开了力道。
“我觉得……还是……”
“公司总裁是我不是你。”汤牧臣懒得再和她讲道理，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多担忧，瞻前顾后，比老太婆还要老太婆。
杜嫣然无语。
“睡吧，你的智商不低，这么简单的考试怎么会过不了？”汤牧臣总算安慰了她一句，可杜嫣然觉得自己如果足够聪明的话，怎么会让自己走进死胡同？
人事变动命令行文通知后，顿时在汤氏大厦上上下下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陆敏佳也呆愣愣地看着慢吞吞收拾私人物品的杜嫣然，好半天才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嫣然，你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一步登天？”
“行政和秘书，好像性质上差不了多少吧？”杜嫣然嘀咕。
“首席秘书，是总裁大人的首席秘书啊！”
“我知道，薪酬会多出来好几倍。”
陆敏佳翻了个白眼：“重要的不是这个，好不好？”
“那是什么？”杜嫣然已经把汤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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