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要好好管管啊!要不然懒的长了猪鼻子怎么办?又没有猪八戒,嫁不出去怎么办?”
童菀天头皮发麻,这都什么跟什么?
宋铭海弯腰抱起童菀灵,六岁的丫头已经挺高个儿了,但她是家里的小公主,被亲爸亲妈亲哥亲姐宠着还不算,连宋铭海及满院子的保镖佣人都非常喜爱,因此,这个小公主到哪儿都能找到心甘情愿的代步工具。
“猪鼻子多好啊!跟朵花儿似的,长在你姐姐脸上肯定很好看,灵灵不想看么?”童笑天的声音不期而至,看了眼挤着眉头的童菀天,打趣的说道。
就连宋铭海也只是跟着笑,半点不帮童菀天。
奇怪,很奇怪,他们本该是这样子的吗?童菀天说不上来那里奇怪,但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家人的温暖好像总是隔着一层。
童菀天分不清是这份感觉奇怪,还是他们每一个人奇怪。
总之,明明面对的是至亲家人,她却总有种隐隐的疏离感。
好像他们并不是她最重要的人,而童家大院,也不是她最重要的地方。
童菀天看了三人一圈,伸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翻个白眼道:“你们合起伙儿来挤兑我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伸胳膊挽袖子的,童菀天像个大花猫似的首先瞄中宋铭海怀里的那只可爱小耗子。
于是,童菀灵一个激灵,窝进宋铭海怀中,被童菀天挠痒痒挠的跟个小泥鳅似的,可劲儿在宋铭海怀里笑着躲避。
院子里高高的洋桐树顶,一片树叶抖了抖,偏巧掉进了鸟窝,惊的一窝小鸟叽叽喳喳的叫。
一时间,童家大院热闹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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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以前一样,全家人都准备好了,独独等童菀天一个。
童卫国难得抽空陪陪妻子儿女,倒没什么脾气,早早携着妻子等在门外。
“童童,就属你最慢,还不麻利点儿。”苏柳言见儿女们出来,半恼不恼的怒了童菀天一句。
童菀天立马小燕子似的跑到苏柳言跟前,挽上苏柳言的胳膊,打算诚恳的哄哄老妈,还没张口,苏柳言自己倒没忍住先笑了。
“行了行了,快上车吧!让人一船的人等你一个,你好意思。”苏柳言拿指头在童菀天额头上戳了一下,却舍不得用劲,跟挠痒痒差不多。
童菀天一脸讨乖的笑,这招很灵啦!但凡惹到老爸老妈,只要拿出童菀灵那样无辜讨乖的表情来,准保老爸老妈偃旗息鼓。
其实今天是童家人原定海上五日游的第一天,预定从南海港口出发,经三亚、台湾、再到济州岛,完后从韩港登陆,坐飞机返回安榄。
早定好的路线,他们比预定的出发时间晚了一个小时,尚在可以挽回的范畴之内。
一路行车,到南海港口的时候,时间刚刚好,并没有迟到。
这要全赖童卫国的好习惯了,童卫国是个生意人,非常守时守信誉的一人,所以在明知道自家的宝贝大闺女喜欢赖床的情况下,将出发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再加上一路畅通,刻意加速没有堵车,所以童家人到的时候,旅客们正在登船。
白色巨大的游轮,童菀天没少见,但亲临其上,遨游大海,还真是头一回,所以在看到眼前这个白色的庞然大物时,童菀天连日来因失眠引起的烦躁一扫而空。
……司徒一号……
童菀天在一体纯白的游轮船壳上看到了这样四个字,是那个司徒家的船吧!
不过这名儿起的,真好玩。
看到司徒二字童菀天感觉有点熟悉,不过那点点小小的怪异一下子就被她大好的心情给掩盖了。
包括童卫国夫妇,童菀天及弟妹,还有宋铭海李潇李洹等几个好手。
一众人人手一张电子卡片,那也是登陆游轮的船票,登船后一切开销包括下榻的客房开门,都是通过那张卡片来完成的。
金色的像银行卡那般大小,上面印着‘司徒一号’的微缩图,很漂亮。
实际上这张卡片它本身就是纯金制造的,只有上面一小块是电子磁条,用以展示它上船后万能的功效所具备。
卡片弄丢了也没关系,因为卡片使用时,必须有本人手持,而本人的指纹以及体温等都早已进入‘司徒一号’的资料库,是半天冒充不了的。
童家人到的比较晚,所以等他们通过比上飞机还要严格的安检上了船,不过十分钟,游轮便鸣笛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