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能让他甘愿自切内丹?似乎除了心尖上那个人,无人能让他这样做。
如果她需要内丹,也就是说她身体内没有内丹,他才会分一半给她。冰是有内丹的,他那天见她沐浴时吐出来过,那内丹滚圆,并不是他的内丹。
也就是说,冰确实不是他心里那个人!怒气袭上心间,他单手握上躺椅的把手。
“咔”把手被生生折断,在他手中成了粉末。他允许逝儿在他怀里撒娇卖乖,允许逝儿在他怀里执拗,却不允许别人冒充逝儿,去玷污她的形象。
疼痛的不能自已,嘴角滑出一滴鲜红。他越来越痛,只得蜷缩在榻上“雪。。。雪是逝儿。。。”
门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上官西楼长袖一挥,门当即锁紧。
“谁?”极冷的声音,他防备十分。如今这个摸样,他不能见到任何一个人。否则传出去,雪都会有危险。他不能让她置身于危险。大婚之时,他已经大错,现在就不能再错。天帝不是傻子,他必须在他眼底下把记忆收回,这期间还要护住雪儿周全。
想到雪儿,他就觉得更是火大。他不喜欢鬼面将军,更不喜欢雪儿安然的躺在他怀里。不过照如今情势来看,待在鬼面那里也是好的,起码鬼面绝对能保护雪。
“回太子殿下,是小绪回来了。”侍卫在门外小声说着。
小绪,他派去凡尘查探的人。
“咣当!”紧闭的门扉被一阵掌风猛地打开。小绪当即走了进去,刚刚进去,门又是猛地关了上。小绪吓得打了个冷颤,赶忙跪下行礼。
上官西楼此时已经上了塌,紧蹙着眉头看着来人。
“可查出什么了?”嘴角的鲜血被抹去,他忍着痛慵懒的倚在床榻边。
他自愿把内丹给逝儿,在逝儿那里呆着他自然安心,既然安心,他才不会有所觉察,所以他才这么长时间没有发现他的内丹只有一半。只有这内丹脱离了她的身体,他才会剧痛。
只能说,此时的她、比他还要痛。
有人抢了内丹!
那她的性命危在旦夕。
“回太子殿下,奴才在下届看了您在凡间太子妃的画卷,实在比不出来,便拿了画卷前来。这人的差距着实太大,无法辨出。不过大兴帝后说那画上的词,只有太子妃可以对上,太子殿下不妨一试。”小绪咬了咬牙,下一句不知该如何开口。
“嗯,画呢?”迷上眸子,上官西楼声音如猫般懒散的声音不减威严。
“回太子殿下,在这。”小绪赶忙在袖子中掏出了画卷,双手举过头顶跪走到床榻边。
“嗯。”他抬手拿起了画卷,缓缓打了开。
画上是一个女子,素白的衣衫,手中抱着罐子,另一手里还撑着伞。
女子不美,甚至算不上漂亮,可就是那种安然,那种站在雨中的陶醉,竟让他烦躁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这才是他的逝儿。。。单手抚上她的面庞,眸眼里顿时宠溺的如水般柔和。
画卷的右上角写了一句诗‘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
很好的诗,衬极了她。
“太子殿下,大兴帝后说这诗只有太子妃知道,这幅画卷一直藏得很隐秘,谁人都没有见过。”小绪上前小心翼翼的交代两句,不敢迟疑,又快步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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