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凉了。每次都是在这种情景里醒来,他记得梦中的心痛。就如刚才他望见艾笑举刀的瞬间。
十几年都不曾再记起这个梦了,现在想起来竟这样的清晰。
**交缠,她躲闪,他便强硬的让她回复。
谷雪用手掌推他,终被他放了开。唇瓣被他咬的有些红肿,她不知喜或悲。她爱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拿她当什么呢?
身上一暖,是素儿拿来了大麾,他拿过盖在她身上,打横抱起了她。
“这里凉,你身子弱,受不了这阴冷。”上官西楼大步迈出朱翠阁,用了轻功带她在府里快的如烟般穿梭。
“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动武,不怕府里的有心人望见么?”搂紧他的脖子,她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这府里该出去的人已经出去了,不该出去的人,永远出不去了。”他的言外之意就是眼线全部解决了,这七王府,自此便是最诡异的地方,容不得任何一个人来窥视。
“幽冥宫可来了信?”
“恩。”他恩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年叔已经跟他详细的说了来龙去脉。
“可是想问我那扳指的事?”
“你不说也无妨。”这个女人身上的谜也不限于这一个了,既然能帮他让幽冥宫助他一臂之力,必然有她的过往。他想知道的不是她到底藏了多少,而是在别人以为她死了,她又在哪?做了些什么?
“以后、我再告诉你好不好?”她咬唇,她说过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她不想骗他,但是她不能说。
“好。”他吻了她的面,没有多问。
流云小谢,他将她放在床榻上。替她盖好被子“你身上未好,我让人给你熬了些药。放了半天了,怕是凉了。”
“苏媚,你把药去热热。”
苏媚站在门外,听到他的声音细步走远。
谷雪将脸埋在被子里,心中百感交集。他为了给她送药而寻到艾笑那里,因为艾笑想要杀她,他杀了艾笑,把他的计划提前。她不能说她心中不敢动,她很感动,感动的浑身发抖。可是也是因为这份宠溺,她错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