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炼狱里的修罗,他怎么会是人?喜欢上那个男人,无疑是害了自己。
在那密牢的那几日,她是真的怕了这个男人了,无所不用其极。那种生不如死,怕是外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她真的想有种恨不得一下死去的冲动,可是那个恶魔,完全不给她死的机会。那种折磨心骨的痛楚,比蚂蚁啃食身体还要疼。
“或许是。”谷雪淡淡一声,墨黑的眸子望向窗外。她爱了,不是或许,是爱了。
“雨晴虽没有男女之情,可眼睛还是看得清的。宫主爱上了那个人,舍不得走了。”雨晴侧过身子,不让谷雪看见她滑落的泪水。
女子当自强,她一向坚强,哪怕被那个七王爷用刑,她都不曾哭泣。可是面对她幽冥宫的宫主,她心却是疼了。
“雨晴,也许你没有爱过一个人,你不懂得那种感受。我是爱上了那个无情的男人,我自知。”谷雪未回头,站起身子踱步到了窗子边,一手推开了窗子。
窗外的风凉了,吹到她的面颊上,将三千发丝猛的搅在空中。一日比一日凉了,渐渐的有了股冬天的味道。
“我知他的野心,他的筹谋。我也知他素来无情,可是我是他的妻。”她是他的妻,她想要与他有个自己的家。若有一日,或许他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宫主可以是,也可以不是。”雨晴的声音低了,有些倦意。
“不,有种人只要遇上了,便再也放不开手。”什么时候对他倾的心?是那夜走廊里的笑声,还是六王府,他说她是他的女人?是撕开面具的时候,还是赤、裸相对的时候?
不知何时,心里已全部是他的影子。
上官西楼,不知你心中可否有我的一丝影子。
“宫主还要幽冥宫么?”
“要,只不过宫中有你,有辛若漓,我也能安心。”说起那个辛若漓,谷雪斜了斜眼看向一侧,思索着。那个女人习武时自身有种阴狠,不像别人。
“辛若漓?”是谁?她在幽冥宫这么多年,不曾知道一个唤辛若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