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试着和怪人沟通，刚说了一个字，怪人忽地转头，死死地盯着他，眼中似有火苗窜动。
傅先顿了一下，试探地唤道：“阿凰？”
怪人盯着他看了一会，转头，继续望着湛蓝的天空，眼中透露着迷茫。
许多人认为，让一个人走出痛苦的最好方式是忘记，他们称之为善意的谎言，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唯独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产生好奇的时候得到的答案永远是，为你好，相信我们，我们是不会害你的之类的答案。
可是，你们凭什么剥夺别人知道真相的权利呢？
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大好的晴朗天气，忽地刮起了狂风，大颗大颗的雨滴，自天际落下，连成一片雨幕，奇特的是，天空仍旧没有一丝云彩，老人们叹息，天象大变，灾还是吉？
明希撑着伞，不变的紫色袄裙，红得发紫的唇，眉间没了花钿，赤着足，踩着一地的污水，在京师百姓好奇的眼神中踏入火海。
怪人嚯地起身，阴沉沉的表情泛起委屈之色，眼里蓄上泪水。
明希收了伞，替怪人把蓬乱的红发一一理顺，低声叹息:“于凰……”
于凰呜咽:“姐姐，我醒来就没见到你，为什么要抛弃我？”
“我抛弃了你么？”明希反问。
于凰低下头，眼里的泪散去，露出阴沉的眼神:“我好恨，可是我不明白我在恨什么？姐姐，你知道吗？我只记得你，你肯定知道的对不对？”
“你认识他吗？”
明希指向傅先，于凰回头，盯着傅先的脸，半响摇头:“我不认识他！”
“那你为什么把人困在这里，又不伤害他？”
“我……我不知道，我想杀了他，可是我下不了手，为什么？”于凰带着希冀的目光望向明希，祈求从明希这里得到答案。
明希抚上于凰的眼低叹:“似曾相识的眼神，每一次涅槃犹如新生，才第三世而已，你已经带上了恨，你若是向于凤一样经历了七世，你会怎么做？恨？怨？还是成全？”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你打算怎么对他？”
“我不会让他离开我一步，去哪我都要带着他，死也要让他和我一起死！”于凰目光坚定。
明希看着她，淡淡地笑:“他是皇家道观的俗家弟子，带着他，你将与天下间所有修仙者为敌，你还要带着他吗？”
“带啊，为什么不带，我死也不要离开他，他不要我我偏要让他生生世世都和我绑在一起！”于凰大喊，眼角滑过泪痕。
傅先眼中有了一丝波动，温和的笑容出现一丝裂痕。
很好，单纯天真的人也开始偏向黑暗了，明希依旧淡淡地笑:“希望你不会后悔！”
我为什么要后悔？于凰抹去眼角的泪痕，神情绝望，末了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傅先:“你会离开我吗？”
傅先回望着她，视线两两相对，而后轻启唇瓣:“会！”
“那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走不了路！”于凰道，手中红光汇聚，猛地对准傅先的双脚激射而出。
傅先吐出一口鲜血，缓缓地跪倒在地，低垂着头低低地笑出声。
“你笑什么？”于凰流着泪问，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明希的胳膊，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
“你打断我的腿又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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