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他远远的见到我都只咬牙切齿地绕道走。现在想来,李景七他在杭州府不是无权无势吗?”
许云舟前后听明白了,苏珺兮得罪的小人赵成益就是得了姚娘的卖身契的杭州府小霸王,而柴景镝在杭州府用的是假名?不由问道:“李景七?”
苏珺兮尴尬一笑,解释道:“是柴景镝的假名,我喊习惯了。”
许云舟见状宽和一笑:“皇亲贵胄贬庶为民后使用假名倒也没有什么。”
那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关键在于,李景七对她撒了一个天大的谎,这让苏珺兮心里始终有一个疙瘩。
许云舟见苏珺兮面上隐隐不忿,又继续说道:“他自然不可能用自己的身份吓唬赵成益,也不可能用自己的身份给官府施压,那只有一个可能,便是赵成益动不得他。”
苏珺兮不解,若说长青和长玄颇有武艺,但是两个人怎么也抵不过数十人之势,想着不由看向许云舟寻求解惑。
许云舟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想是有人暗中护着他,即便此刻他被召回京,可能也还有人留在杭州府。”
苏珺兮一顿,半晌恍然,暗中保护不假,只怕也另有一番用意,皇帝之所以容得下他,再往前推,他涉案之时皇帝之所以没有杀他,恐怕其中也大有隐情。仔细想想,苏珺兮心里实在气李景七,却又如何也气不起来,这种感觉还当真让人憋屈。
许云舟起身,走至苏珺兮身后,轻轻地拍了拍苏珺兮的肩:“你能淡然面对,表哥就放心了。你且打点打点相关事宜,我先回客栈,尽快想办法帮你赎回姚娘。”
苏珺兮微笑点头,喊王叔送许云舟回客栈。
此后,苏家附近的小医馆改建得差不多了,苏珺兮让匠人师傅连夜赶工了两日,总算完工,验工结账,大门一锁,交代王叔和王婶偶尔来转转,打理打理卫生,这一桩事情便了了,只等她日后从东京回来再做打算。
另外,许云舟找了杭州府的知府刘守敬,刘守敬得知许云舟是为苏珺兮而来,大约也颇为头疼,不过一年的功夫,除去陈府,为苏珺兮找上他门的人除了被贬为庶民的亲王,还有一位真正的四王爷,如今连归隐的前相爷的孙子也找来了,顿时颇感压力。
刘守敬辈分比许云舟大,却对这个后辈也颇为尊敬,伸手客气地请许云舟坐了。
许云舟拱拱手,推辞一番,便也不矫情,单刀直入,开口就问刘守敬可是拿赵成益没辙?
刘守敬闻言一顿,这话不好回答,他不是拿赵成益没有办法,但是这父母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许云舟不过是个晚辈,即便前相爷那也只是前相爷了不是?尊敬是一回事,但还不至于威胁到他。
刘守敬笑笑,依旧答得滴水不漏:“他若不犯事,我也不能为难他,毕竟各行各业有各行各业的规矩,我既不能釜底抽薪,也不能厚此薄彼。”
许云舟顿时明白,柴景镝为什么那么干脆的直接将赵成益毒打了一顿,看着言笑晏晏的刘守敬,许云舟也笑得淡若清风:“晚生自然明白刘大人的为难,如此,晚生给刘大人赔个不是,也不过小事一桩,晚生不勉强大人了。”
说罢,许云舟起身,对刘守敬又拱拱手,才踱了几步,背手背对着刘守敬忽然说起杭州府的风光来:“晚生这一段时日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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