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头疼,输也输不得,赢也赢不得的,整个就是喜怒无常,常常让其他人琢磨不透。
所以每次席岳辰陪白雄下棋,总是暗暗将棋局弄得很复杂,越下越乱,到了后来,那杂乱无章的棋局已经没有了谁输谁赢的意义了。
无奈白雄偏偏就喜欢这样,棋局越复杂,就越高兴,看着那么多黑黑白白的棋子密密麻麻地点缀在棋盘上,感觉很有成就感。
席岳辰才不理会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心态,反正把他哄开心就是了。
“白哥今天兴致不错啊。”席岳辰边走过去边打趣道,到现在,跟着白雄的时间越来越长,两人的相处倒是随意了许多,像这样的小玩笑是不用回避的。
“哈哈,来来,陪我下两局。”白雄不甚在意席岳辰的打趣,招手让他过来。
看着白雄格外的兴高采烈,席岳辰心里一顿,面上却并不表现出什么,顺势坐到白雄对面。
席岳辰看的出来,今天白雄的心情比起往日更为兴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席岳辰心里一边思忖,一边陪着白雄下着棋,一时间两人都悄然无言。
“程越啊,”过了一会儿,白雄缓缓开口,眼睛还紧盯着棋盘,“有件事我一直没问过你。”
席岳辰手下一顿,紧接着将自己手里的棋子放到最佳位置后,淡然一笑,“白哥是在说上次遇袭的事?”
虽然是问着,但口气很平直,听起来倒像是陈述句,那事过后,白雄也没过问那天的事,今天突然要问话,除了这个还能是什么呢?
要说白雄没有疑问,席岳辰是怎么也不相信的,所以这么突然地问起,他也不惊讶。
果不其然,白雄沉思着下了一子儿,才抬头看向席岳辰,“是啊,过了这么久我也没好好问过,那天你表现不错,比起专门给我配的保镖不知道要出色多少倍了。”
白雄语速很慢,口气也很轻,听起来就像是在闲聊无关紧要的家常一样,却莫名带着一股压力。
白雄问这话也没别的意思,那天的事早就查出来了,是l市赵家做的,当然,把泄露自己行踪的叛徒前不久就揪出来了。
对于叛徒,他是绝对没有手软的份,要不是那天命大,他白雄现在哪里还有命?
惩治手段的残酷自然不必说,白雄除了要一泄心中怒火,还不免有一些杀鸡儆猴的意思,底下那群人真是好日子过的太久了,就都找不准自己的位置了呢,不给点颜色看看,以为他白雄还失了当年的血性。
所以这事儿跟程越是完全没有关系的,今天突然问起来,也就是想问问那天他拼死护住自己的原因是什么?
要说为了名利吧,那天情况那么危急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当场丧命,那还谈什么名利富贵?
对这个白雄还是有些匪夷所思的,这程越到底图什么呢?
席岳辰倒是不急不忙,停下手里的动作,正色道:“说出来不怕您笑话,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我那也是被逼到极限了。”
“哦?”白雄眉毛一挑,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到底是我以前想的太简单了,总想着出人头地不虚此生,为此也不惜铤而走险,可是我却忘了这些名利并不是那么好赚的,直到那天,”
说到这里,席岳辰貌似尴尬地一笑,“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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