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爬不出去。它想往后退,可后退的路已经被绳索封住。这样前无进路后无退路,竹苓才发觉上了当,只得乖乖地躲到楠竹筒中,不敢乱动,希望能够多活一段时间。
二流将装着竹苓的楠竹筒往背兜里一扔,背成背兜带领众人继续向前走。
大约走了一里路的样子,翻上一个小土包,便到了观风台。
站在观风台上,四周果然如二流所说,光秃秃的。风突然之间变得很大,吹在身上凉嗖嗖的,但一点也吹散不了众人心里的那股兴奋劲。
一股山风吹了过来,远处的楠竹被风吹得压弯了头,接着更近些的楠竹也压了过来,这样自远而近,无数棵楠竹在风的带动下,一浪一浪向观风台的位置涌动,形成一层一层绿色的巨浪,把楠竹林中散发出来的清新的香味吹了过来,好像在集体点头欢迎远方的客人,又好像是臣服在观风台下。
众人放下背上的背包,开始欣赏起观风台上的美景。
苏道中赶紧拿出画册,在画纸上勾出一条条蚯蚓,随着蚯蚓越勾越多,渐渐连成一片。这时,二流才发现苏道中画的是这一片竹海,虽然画的时竹海,但在苏道中的画纸上,把竹海上空吹着的风也好像画活了过来。
付尚彩看着这涌动的海潮,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这竹海涌动的速度,无论如何我也捕捉不到这种精彩的。”魏掠影摆了个姿势,说:“那你给我照张像,把这种精彩留在回忆里。”付尚彩一听,高兴起来,调试好相机,便给魏掠影拍起照来。
凡夫子则拿着摄影机,不断地走到着,好像要把涌动的浪潮全部装进他的摄影机里。
李流看着眼前的美景,很有感触,对身边的李流说:“我们市是旅游大市,可在我以前的认知中,我们县没有什么旅游资源。真没想到,我们县还有这么丰富的旅游资源。那些乡镇干部是干什么吃的?这么美丽的山林都没有发现。”
施波赶紧点头掏出笔记本记录下来,说:“回头我给旅游局打个招呼,让他们来考察一下,看能不能包装起来。”
李流点点头,继续欣赏起美景来。
魏掠影照完像,听到了李流的话,指着三个艺术家,说:“李哥,你真下决心把这一带的旅游搞起来的话,我在这里捐一个古色古香的阁楼,专门用来观风景。到时候,你们三个艺术家都把艺术品摆一部分到阁楼里,这样就是一个精品的景点了。”
李流赶紧点头,说:“那我就代表全县人民谢谢魏总了。”
付尚彩给魏掠影摄了影,把二流拉到前面,说:“来,二流我给你照一张。”
二流赶紧拉了拉皱巴巴的衣服,笔挺地站好。他很少照相,有这样免费的机会,当然不会错过。
付尚彩对着镜头看了又看,皱着眉头思考着,总觉得缺少点什么。突然,他看到一旁二流放下的背兜和手枪,笑了起来,说:“二流,你把那个背兜背上,把砍刀和猎枪都拿上。这样照出来才有味道。”
二流依言把装备带上。付尚彩满意地点了点头,“咔嚓”一声,把二流进山的形象定格在了这满山的林海之中。
众人在山林上玩了一阵,魏掠影指着远处一个空白的雾气蒙蒙的地带,问二流:“那地方是什么?怎么不大看得清楚?还是楠竹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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