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震的那士兵的刀当时就楞在了离云静白的脖子只有几毫米的距离上!
“殿下……”那士兵傻着眼,看向含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如果你还尊我为你的殿下的话,那就放下你的刀!”含恨眼神凌厉地呵斥道。
“殿下!”傅悠子悲戚地高喊了一声,欲再次加以劝说。
“别再说了!”含恨大手一挥,眼神冷漠,言语中都是不容反抗,“我主意已定,放了云静白!”
“殿下……”傅悠子还想力争什么,却被含恨决绝的气势震住,剩余的话顿时滚落进了喉咙,只是迟疑了一会,便说道,“殿下,毕竟放了他是后患无穷,但殿下坚持,老臣也无话可说,只求殿下一心为江山,抛弃儿女情长!因此……”
他转过身去,面对无邪,冷酷地,一字一句地说:“无邪姑娘如果是为了殿下,那么,老臣希望看到你自戕在此!”
一语既出,含恨顿时倒抽一口冷气,云静白的身子猛的一震,无邪却一脸淡然!
“臣相大人!”含恨语气如结寒冰,手指关节攥地越来越紧,喉咙发颤地说,“你何苦对一个弱女子苦苦相逼?你相不相信我会让你——”
“殿下!”傅悠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含泪说道,“你要老臣死,老臣可以一死表自己的忠诚,但,老臣只为了先皇的遗愿啊,殿下如果能够完成先皇遗愿,老臣可以现在就去死!但无邪姑娘在一天,你就一天登不上皇位,那是因为殿下你,心存仁慈啊!”
含恨的刀鞘开始蠢蠢欲动,他的指关节开始泛白,但,刀出腱鞘的那一瞬间,一只手轻柔地伸了过来,将它缓缓地按回了剑鞘,然后无邪平淡而坚决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说过,傅大人的话是对的,遥遥迟早是一个死,早死晚死还不都是一样……含恨,为了你……我愿意……”
云静白忽然之间听到了无邪的这一句话,胸口一根神经犹如被挑起了久远的回忆——那三年前,遥遥离开的那一刹那,也是如此,这根神经被瞬间扯断,“扑扑”地挣扎着,剧烈的疼痛……疼痛!
在含恨转头的一刹那,一道凛冽的白光在半空中一闪,含恨顿时觉得脑袋“轰”的一声,眼前的情景让他血脉烧灼起来——
无邪已经将他的剑把在手上,笑容淡淡,然后迅速地横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砰!”含恨的脚比无邪的速度还快,他一阵脚风旋转而过,无邪的剑顿时脱手而去,划了一道抛物线,笔直地刺入了草地上!
含恨心一横,将无邪快速地推入了云静白的怀里,然后在云静白的耳边低语道:“你听着!我含恨不是一个懦夫!但,现在的我需要你来帮助我来照顾她!你记着,我不会将遥遥还给你,只是,我要一些时间,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我会向你要回一个完好无损的遥遥!”
“云静白!”含恨猛的大声叫了出来,“我相信你是一个好男人!值得我含恨托付的好男人!”
“你们快走!”含恨猛的推了一把,将他们推开几丈远,然后沉闷着吼叫,“快走!”
无邪忽然之间被推入了云静白的怀抱,她有些慌乱地抬头,却落进了云静白心痛的眸子,还听到了,他那坚定的,回答含恨的声音:“我爱遥遥!但是,我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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