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自己竟任性地赖着谭慕宸,他的西装被她弄得皱皱巴巴的,还有泪痕,不好意思了。
她连忙退开两步,划开手机。
“绵绵,你在哪?你妈妈出事了!”
苏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张,苏绵心头一惊,赶紧问:“爸,妈她怎么了?”
“有人把她告了,你赶紧来一趟……”苏父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他没有时间细说。
苏绵冲进卧室,胡乱套了件衣裳就要出门,谭慕宸连忙拉住她,“丫头别慌,你烧还未退,先吃药了。”
“还吃什么药?我妈被抓起来了!”苏绵急得红了眼,恨不能一下子飞过去。
“我马上打电话给律师,让他先过去了解情况。”谭慕宸放缓声音,“你这样过去,不是更让你爸妈担心吗?”
苏绵乖乖地吃完药,谭慕宸也打完电话走过来。
“没那么严重,是匿名举报,并没有确实的证据,估计是诬告,我已经让范律师过去了。”
苏绵提着的心放下去一半,深深地望着他:“谭慕宸,我——谢谢你!”
她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除了这三个字。刚刚她还跟他说不要对她太好,可现在,除了他竟然没人可以帮她。
谭慕宸怜惜地看着她,有几分无奈:“丫头,我很高兴你难过的时候我在你身边,答应我,有事不要躲起来,你可以相信我!”
苏绵沉默,她知道他想要什么,可是,她无法回应。
她是不是很无耻?
苏绵并没有见到苏母,而是在经济调查科门口看到范律师,大约三十出头,高大上的外表,却并不古板。
“谭少!”范律师站起来,睨了他一眼,看向一旁的苏绵,意味深长。
谭慕宸横他一眼,向苏绵介绍:“绵绵,范柏是司法界的名嘴,伯母不会有事的。”
“拜托范律师了!”苏绵像吃了颗定心丸,范柏年轻让她有些意外,但是谭慕宸的能力她自然是相信的。
“苏小姐客气了。”范柏摆摆手,“我跟谭少可是穿开裆裤就认识了,举手之劳而已。”
谭慕宸皱眉,问范柏:“现在情况怎样?”
谈到正事,范柏瞬间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还未定案,不允许探视,不过现在举报之人还未出现,按照规定必须实名举报,所以也可能是有人故意诬陷。”
苏绵眼睛一亮:“所以,我妈现在是安全的?”
范柏摇摇头:“按理说是这样。可关键在于,岑女士是官身,而且很快有升迁的机会,就算是空穴来风,这件事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影响。”
“没关系,只要她没事就好。”苏绵松了一口气,能升迁固然是好,但那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之事,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很快,事情就调查清楚了,起因是苏母前些天收到一幅据说是清代的字画,价格颇高,便被有心人利用了。
而送字画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苏有伦,为他们结婚三十周年而送的纪念礼物。
苏母顺利回到家,整个人简直是气坏了,跑到书房要将所有收藏的字画扔出去,苏父连忙阻止了她。
“行了,以后小心些就是,这些可是你好不容易收集的心血。”苏父劝她,苏绵忙把一幅幅字画归回原位。
苏母忍不住呜呜地痛苦起来,意识到女儿和谭慕宸还在,不好意思地敛了泪,回到客厅坐下。
谭慕宸皱着的眉还未松开,举报之人到现在都没查到,不是一件好事。
“伯母,我觉得这件事还未完,目前要尽快找到举报之人,我担心,他还会有后续动作。”
苏氏三人都抬起头看他。
“你是说?”苏绵对这些事不是很懂,心再次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