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除了这件事。那天她负气从家里跑出来,一直住在自己租住的小公寓里,也不知爸妈怎么样了。
她拿出电话,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苏宅,因为日子一天天临近,苏母心急如焚,在客厅里不停地走来走去。
“你倒是想想办法啊,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那小子得逞吗?”苏母朝丈夫埋怨。
苏父一脸凝重,劝道:“我不是正在想办法吗?你千万不要冲动,不然女儿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苏母烦躁得很,这时候家里座机响了,苏父接了起来。
“喂……是绵绵啊?”
苏母飞快地一把夺过话筒,劈头就道:“绵绵,你听妈妈说,订婚的事缓一缓好不好?妈妈不为难你……”
挂掉电话,苏母怔怔地,话筒自手中滑落,她也没有任何动作。
“绵绵说什么了?”
“不,我一定不能让她订这个婚!”苏母重新拨了几个号码,吩咐了几句。
苏绵再次收到彩信的时候,心里的复杂又加重了几分。
手机里的图片比上次更加清晰,除了女人的脸被刻意隐藏,其余部位呈现于眼前,让人几欲作呕。
“苏小姐,满意我送的订婚礼物吗?”颇富有挑战性的一句话。
“啊——”苏绵将手机扔得远远的,夺门而出。
海风吹不散心中纷杂的思绪,剪不断理还乱,明天就是订婚仪式了,她该怎么办?
第一次她能说服自己,可这一次呢?
她想说这不过是别人的恶作剧,可那张熟悉的脸,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认得。
“你爱他吗?”脑海里猛地跳出谭慕宸问她的话。
苏绵将头埋入膝盖,鸵鸟似的不愿意去思考这一切。
谭慕宸出差回到江城,这一路他都感到心绪不宁,有什么淤堵在心,令他工作都无法全身心投入,他索性将事情交给助理去做,自己连夜坐飞机回来。
苏绵的公寓,他不是第一次来,窗户上没有光亮,他没有去打扰她,只发了个短信告知,便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车里抽烟,缭绕的烟雾让他暂时定下思绪。
天色渐白,周围渐渐热闹起来,谭慕宸去附近的早点铺买了些早餐,往楼上走去。
今天是她订婚的日子,这个时候还没出门,该饿肚子了!
谭慕宸无奈地摇头,虽然她要订婚了,自己却无法远离,也不敢强势地将人夺过来,因为他明白,她的记忆里早已没有了他。
敲了半天的门,无人应答,谭慕宸皱眉,拿出手机拨打,竟然没有人接听。
这丫头根本不在家里!他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又给苏宅打了电话,居然也没有人。
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苏绵醒来发现浑身乏力,头昏昏沉沉的,才发觉自己病了。
她强撑着来到宾馆前台,一个中年大婶坐在那里打瞌睡。
苏绵将身上的薄针织衫裹紧了些,还是冷得发颤。
“请问,这附近有药店吗?”
“药店?”大婶猛地抬起头,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扫了她一眼,“我说小姐,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别人还要睡呢。这是海边,不是城里,早就关门了!”
苏绵勉强撑着柜台,头昏得厉害。
大婶不忍,放缓了声音:“小姐,还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等药店开门,我帮你买药!”
苏绵回到房间,一连喝了几大杯水,感觉舒服了些,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只感觉有人靠近床边,冰凉的手搭上她的额头,她舒服地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