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墨白的“外人”两个字明显透着疏离,韩少羽乍听到这两个字,觉得有些尴尬和刺耳,因为李墨白不止一次的也曾经说过他是“自家人”。
“那属下告退了。”韩少羽不再说话,离开了。
李墨白看着韩少羽走了,觉得刚才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了,但是说过的话已经不可能收回来,他
心中又懊恼又烦躁,这一切都是因为若西。
李墨白快步回到房间,施若西刚刚起床,还未梳洗,李墨白进去就把施若西压在床上,施若西以为他知道自己错了跟她道歉来了,所以十分顺从的躺在他的身子底下,李墨白的吻如雨点般落下来,动作有些粗暴,不似往日的温柔体贴,施若西一把把他推开:“你有病吧?”
“我有病?不过是闹个小矛盾而已,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还不依不饶的,大晚上的去找别的男人倾诉,究竟是谁有病?”
往常的日子里,这样的矛盾他们闹过无数次,一般嘻嘻哈哈就过去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吵架从不过夜,可是这次,怎么就过不去了呢?
“你说我有病?”施若西觉得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从她这样想来口无遮拦的人嘴里说出来和从李墨白这样从来都不会这样的话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显然是不一样的。
“我哪里大晚上的去找别的男人倾诉了?你这是污蔑!”
施若西简直快气死了,她这两天晚上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房间,她是去找鬼倾诉的吗?
“你有没有去找你自己心里清楚!不必藏着掖着让大家都难堪!”
李墨白没有想到,自己亲眼看到和亲耳听到的事情施若西都能否认,这不得不让他怀疑,施若西对韩少羽真的是有别的心思了。
“我……”施若西被他的话噎了个半死,“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去找别的男人倾诉了,我去找谁倾诉了?”
施若西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在李墨白看来,这纯粹就是狡辩,他有那么一瞬间一冲动就想把韩少羽的名字说出来,但是说到底,施若西和韩少羽在他心里的地位非同寻常,他想着能让他们两个及时的悬崖勒马最好,不必让大家都难堪。
“这还用我说嘛,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李墨白十分生气的说完这句,拂袖而去。
“你倒是说呀!”施若西一直等着他说出来她好反驳他,用事实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李墨白到了也没有说出谁的名字来,他说她大半夜的找别的男人倾诉,意思就是说他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这都是哪跟哪儿啊?
施若西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正准备梳洗完之后去找李墨白好好问清楚,心里却突然冒出个可怕的想法来。
李墨白为什么突然诬陷他和别的男人不清白?联想到他这次的态度,会不会,不清白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