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上次我差点滑胎少羽去府上请你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你真正的容貌,你不是吕逸尘,你是吕行对吗?”
施若西定定的看着吕逸尘问道。
吕逸尘的手明显哆嗦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常态:“我想王妃肯定是认错人了。”
“你不用狡辩,狡辩也没有用,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好端端的你为什么会化作另一个人进了皇宫,据我对你的了解,你不是看中名利的人,为什么不惜和你的父亲闹翻也要进宫,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王妃您错了,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学医就是为了进宫当太医,可以得到高官厚禄,我爹死脑筋不同意,我只好换个身份,若是王妃想要去告发我,我也无话可说!”
他这样的解释似乎也能说的通,但是施若西知道,一定不会是这个原因。
“我……”施若西明知道她说的是假话,但是一时又找不到理由反驳。
“念在你救过本王和若西的份上,我们不会告发你,你走吧!”
施若西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被李墨白制止了,放吕逸尘离开了。
“你为什么要放他走,我还没有问清楚呢!”施若西有些生气。
“你要问什么呢,他会回答你吗?”
“反正我觉得,父皇这次的病有蹊跷,他可能知情,我就是想问清楚。”
“你实在是太冲动了,原本他在明处,我们在暗处,可以观察你的一举一动,如今你把事情挑明了,这等于告诉他我们已经注意他了,如果他跟这件事情有关系,肯定会防着我们,不会跟我们说实话,我们若想再调查事情的真相可就难了!”
“我……我觉得他是个好人,不会帮着独孤文慧做事情的,如果独孤文慧在父皇的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他肯定能识破!”
“关于他爹当年的事情,我也调查过了。当年他爹和父皇还是好兄弟,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爹辞掉太医之职,不惜跟父皇闹翻,他们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我怀疑吕行假扮吕逸尘进宫就是为了找父皇报仇,只是他一直没有行动,我也一直没有找到证据,这次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调查一下,结果现在倒好,他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的身份,我们还怎么去查?再说,你凭什么就相信他呢?”
“我……我是冲动了,可是我总觉得他不是坏人,就算是他进宫有什么目的,也不会跟独孤文慧狼狈为奸的!”
对于吕行,施若西莫名的信任,大概是因为她几次处于危险之中,都是吕行救了她吧?
她内心深处,早就已经把吕行当做可以信任的朋友,他或者有什么苦衷,但绝对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