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敬李墨白和施若西的酒,一杯接着一杯,各种各样的理由,盛情难却,他们只好一杯接一杯的喝。
施若西原本不想喝的,但是她害怕如果她不喝的话李墨白会替她喝,所以她就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因为喝的又快又急,几杯下来,她已经开始有些晕晕乎乎的了。
李墨白是知道施若西的酒量的,所以她多喝了几杯李墨白也并未太在意,更何况他自己也一杯接一杯的没有停下,根本就没有抽出手来能替施若西挡酒。
“如果不能喝的话就不要勉强,别喝就是了!”李墨白悄声嘱咐施若西。
“嗯,我知道啦!”施若西一边答应着,并没有告诉李墨白,后来的酒她其实没有喝,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都到地上了。
古人的袖子宽大,也不是没有好处,喝酒的时候她就用袖子挡着,让别人以为她喝了,实际上酒却被她倒在了地上。
她想,出门在外,她和李墨白总要有一个保持清醒的吧,照目前的状况来看,李墨白保持清醒大概是不可能的了,唯有她保持清醒,才不至于会发生什么状况。
而且这东宫是太子的地盘,施若西总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妹妹国色天香,剑又舞的极好,一般女子很少会有舞剑的,妹妹是什么时候学的呢,学了多长时间?”太子妃问施若西。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施若西。
就连施若南,她心中也有同样的疑问,这个傻大姐明明就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不懂,怎么就突然会舞剑了呢,而且她也不得不承认,她舞的很好。
她心下想着,若是施若西说她是从小学的,自己要不要无情的拆穿她,但是她看了看李墨白,就立马打消了这种念头。
她可没有忘记,李墨白问她到底是谁害施若西时候的样子,而且她当场拆穿施若西,似乎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此刻她还有用得着施若西的时候,犯不上因此而得罪她。
“太子妃过奖了,我之前也未曾学过,只是嫁给殿下之后闲着无事,才粗略的学了些,让大家见笑了!”
施若西原本是想客气一下,谁知道客气的似乎有点过头了,而且就她本身而言,她真的没有觉得自己表演的有多好,就跟平时练剑差不多,只是多加了一些花样而已,只是大家都说好,她也觉得总算勉勉强强过关了,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直到皇上说他们表演的最好,赏赐给他们金蚕衣,施若西都还有种在梦里的感觉。
她觉得没什么,但是看在别人眼里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而且那样一气呵成的表演,却非是一日之功。
所以,大家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看着施若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