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已经出来了,你就不要装了!”吕行看着施若西漠然的说道。
韩少羽一脸惊讶的看着施若西,这是什么画风?
什么叫不要装了?
“嘿嘿,吕大夫果然高明,什么都瞒不过你!”施若西说完,将手上的刀柄从腹部拿下来,又从衣服里面掏出来一个血包来,扔在马车上。
“这刀……”韩少羽刚才明明看到这就是一把尖刀的,怎么这会儿就只有一个刀柄了?
“嘿嘿,你看!”施若西得意的给韩少羽演示一遍,原来这把刀是可以自由伸缩的,只要触动刀柄上一个小小的机关,就可以控制刀身是缩回去还是伸出来。
“原来这是假的……”韩少羽心里想着,亏我刚才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我又不傻,干嘛真的要捅自己一刀?如果他们父子真的都是冷酷无情的,那我岂不是死翘翘了?我死了没关系,殿下怎么办?这是策略,懂不懂?”
她说的好有道理,韩少羽竟然无法反驳。
不过她没事,终究是一件好事,他也终于放心了。
“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是装的呢?”施若西问吕行。
她觉得她已经演的足够好,而且演的很辛苦,各种能想到的表情她都已经用上了,可是结果……只能说吕行太善良了,看出她是装的却没有当场揭穿她。
“如果我连这都看不出来,就白学了这么多年的医了!”对于施若西这个问题,他根本不屑于回答。
他打眼一看,这个人有病没病,甚至是什么病他都能知道的八九不离十。
他是天生的医者,也因此,他也无法像他的父亲一样,拒绝一个病人。
施若西所做的,也不过是想让他治病救人而已,所以他看穿了她,却没有揭穿她。
而且不惜惹怒父亲去帮助她。
“那你还帮我,而且还跟你爹闹翻了……谢谢你。”施若西真的是打心眼里感激他。
“不用,治病救人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吕行冷冷的回答。
他好像骨子里就有一种清冷孤傲似的,除了行医,他好像对一切都缺乏热情,也不善与人沟通。
所以施若西无论是跟他好好说话还是不好好说话,通常都会吃瘪。
施若西自讨没趣,马车里的气氛突然变的有些尴尬。
一行人匆匆回到晋王府,吕行检查了李墨白的伤势,检查的过程中始终眉头紧皱,看的施若西的心也揪了起来。
“奇怪……”吕行在自言自语,好像是遇到了他从未遇到过的难题。
“怎么了?”施若西担心的问。
“按说只是刀伤的话不会这么严重,而且就算是感染也不会这么迅速,我猜想,殿下很可能是中毒了,而且这种毒无色无味,很可能是会加速伤口的恶化,这就是为什么殿下伤口并不是很深却危及性命的原因。”吕行说道。
“中毒?这怎么可能?”施若西心下一惊,难道说是那些杀手的刀口上有毒?